了，过两日孤就去向阿耶上奏，陈明心迹，退位让贤。”

“让什么贤！”李治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激动，他一把推开李承乾为他泪的手，泪得更凶了，“太哥哥你现在还能想这样的法来吓唬雉，说明你力尚好，思虑尚清！何必用这样的话来哄我？雉不需要你让！雉只要你好好养病！阿耶和母后，还有我们，都只盼着你好起来！”

李承乾看着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弟弟，心中既是疼惜，又有些无奈。他轻轻叹了气，带着调侃，又带着认真的忧虑：“雉啊，你看看你，这么大了，还是这般容易掉泪。若是日后……真到了需要你面对朝堂上那些心思沉、言辞犀利的权臣老将时，你待如何？难也这般用泪应对吗？”

李治闻言，噎了一，带着重的鼻音，几乎是意识地、带着依赖地反驳：“哼！有太哥哥在，有阿耶在，哪里需要我独自去面对那些？我才不担心！”

李承乾被他这孩气的话得心中一酸，知不能再绕圈了。他叹了气，决定彻底坦白，以求“宽大理”：“雉，好了好了，是孤错了。原先孤确实打算与你推心置腹好好谈此事，但这装扮……确确实实是斑龙的主意！是她给孤的这个‘主意’。”

李治的哭声骤然小了去，他抬起漉漉的睛，看着兄，见他神郑重不似作伪，推测这大概是真的。可新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泪珠悬在的睫上，将落未落，他发了源自灵魂的拷问：“那……斑龙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平日安分守己，不曾招惹过斑龙，也没惹珝娘生气，怎么都惹不到他上。

总不能说，这就是斑龙和太哥哥联合起来，给他这个未来储君候选人的“别致考验”吧？就算是考验，也该是考校经史策论、治国安之策，哪有这样吓唬人的。

听着弟弟话里话外那的委屈和不解，李承乾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尴尬的红。

这要他怎么说？难直接告诉雉，是因为自己先“招惹”了斑龙，说了类似要家的话把她吓得不轻，雉纯粹是被牵连的。

李治并非愚钝之人，相反，他心思极为细腻。看到兄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尴尬和赧然，再联想到斑龙那向来“睚眦必报”的，脑中电光火石间，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抹了把泪，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却已有了几分了然：“太哥哥，不会是你……先惹斑龙生气了吧？”

“……”李承乾脸更红了，他有些不自在地侧过，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

见他这样，李治的思路更加明晰了，估计李承乾先他之前寻了斑龙，然后也是如此说法，将斑龙吓了一，之后就被报复了。

李承乾见李治那副“我已看透一切”的表，嘴角忍不住了，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挽回一兄的威严：“孤……孤当时只是想与斑龙商议一退位之后的路，可斑龙她……她似乎不太想孤跟着她学，怕惹麻烦，就让孤……可以考虑考虑佛家。”

他无奈地扯了扯上制作良的袈裟，“然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她给孤张罗来这行，让孤穿来‘考验’你。孤……孤也是被她绕去了。”

“……”李治此时差不多将当时的场景想象来，也彻底原谅李摘月了，得亏现在斑龙正在期，否则怕是太哥哥就要如青雀哥哥那般被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