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西征战场上经历过生死搏杀，留不少隐患。儿臣是担心……担心他将来的寿数……若有个万一，斑龙妹妹义重，岂不徒惹伤心？”

李世民听了，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太所虑，不无理。”

然而，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漫不经心：“不过嘛，人若真没了，大不了再选一个就是。以斑龙的才貌份，这普天之，还怕找不着知心合意的人吗？”

这话说得极其“豁达”，却也透着一帝王家特有的、对个命运的淡漠与傲。

“……” 李承乾嘴角几不可察地搐了一，一时竟不知是该附和父皇的“开明”，还是该摇表示对妹妹的尊重。这话听起来有理，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李世民将他的反应尽收底，挑了挑眉，语气带上了几分探究：“怎么？太是觉得朕说得不对，还是……你对这桩婚事，其实另有看法？莫非，你心中已有更合适的人选？”

“……” 李承乾沉默了一瞬，看来父皇还是在怀疑他对斑龙的心思，他定了定神，拱手郑重：“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只是希望斑龙妹妹能拥有最好、最完的驸，一世顺遂安乐，再无烦忧。”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幽，缓缓：“你此话，确定是发自肺腑，真心为斑龙着想，而非……掺杂了其他私心？”

李承乾心中一沉，边一丝苦涩的笑。果然，父皇还是在怀疑他。也怨自己，当年不知斑龙真实份时，那份心思未曾刻意隐藏，留了痕迹。

他一气，撩袍在李世民面前郑重跪，抬起，目光坦而恳切：“父皇明鉴！儿臣对斑龙，自知晓她是儿臣嫡亲妹妹那一日起，便只有纯粹的兄妹之，绝无其他！儿臣当时……心中其实是十分兴的，终于不用再憋屈地喊她‘王叔’，可以名正言顺地唤她一声‘妹妹’，算是扳回一城。”

他故意说起这事，带了几分轻松调侃，以缓解气氛，“至于驸人选，儿臣承认，苏侍郎确是人中龙凤，但正如儿臣方才所言，担心其是其一，其二，人非草木，孰能无？驸更非死，可以随意替换。既是要相伴一生的人，自然该选个方方面面都最稳妥、最匹的，方能久。”

李世民听着这番剖白，尤其是提到当年被李摘月哄着喊“皇叔”的窘事，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见太将话说到这个份上，神坦然，他心中的那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他不再纠结往事，转而问：“可这毕竟是斑龙亲自所求，她那般，认定的事几都拉不回来。你让朕如何是好？驳了她的面？”

李承乾迟疑：“可苏铮然他……”

李世民抬手打断他，中闪过一丝光：“这样吧，苏铮然应该快到了。等他来了，朕许你当面考验他一番，如何？若他通得过你的‘考验’，证明他确有诚意与能力护斑龙周全，朕便准了这婚事。若通不过……”

他拖了语调，未尽之意，双方都明了。

李承乾闻言，角绷直，中却亮起一丝光芒，躬：“父皇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