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本换过衣服就去。”

孙冲见状，意识将居室留给她。

李丽质目送他离开的背景，也不失落，她与孙冲之间，虽说成婚数载，也育有一对龙凤胎，但是双方相与其是夫妻，不如君臣来说更合适，她对此，到并无怨言，她知自己与孙冲的结合，本质上是皇室与最显赫外戚的联姻，是巩固朝局的需要。她对丈夫的要求，从来不是痴缠绵，而是尽责、可靠，一个好父亲、好臣。至于像母后那样与父皇意笃、共担风雨……她自认没有那样的心力，也无需求。

待李丽质换好衣服，与孙冲来到孙无忌的书房，孙无忌见到她，先是询问了一番李摘月与李泰的况，得知两人都无事，尤其李摘月，一外伤都没有，孙无忌角禁不住搐，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孙无忌温声问：“昭，此番你是心疼魏王？还是紫宸真人？”

李丽质垂帘，思忖片刻，方抬起，直视着孙无忌，先：“青雀哥哥到底是儿臣一母同胞的兄，见他上带伤，形容狼狈，儿臣心中……自然是心疼的。”

孙无忌面淡然，也不打断。

果然，李丽质话锋一转，轻声补充：“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了几分，“斑龙妹妹的，舅舅也是知晓的。她虽看似散漫，实则恩怨分明，最是护短，也最恨被人暗中算计、污蔑清白。此番若非青雀哥哥……行事有欠妥当，及了她的逆鳞，以她的份和素日修养，断不会如此不顾统，亲自上门动手。儿臣以为，她亦是有可原。”

孙无忌听完，微微颔首，“昭所说有理，不过你次见到紫宸真人时，还是要劝她冷静，她已经不小了，不能如幼年那般，再如此冲动。”

李丽质闻言经不住一笑，“舅舅不必担忧，斑龙旁人惹不起。再说，我也劝不了。”

孙无忌一噎，胡须又经不住颤动。

说什么大实话！

对于李摘月，虽然她的份大后才公布，可也是在他底大的，他就不明白了，明明陛早知她的真实份，却偏偏放任她在中“野”着大，养成了这副比许多皇还要桀骜不驯、我行我素的。好好的金枝玉叶，是活成了朝野皆知的“混世王”，偏偏陛皇后还纵容得很。

孙无忌提醒：“你是她！”

李丽质闻言，有些委屈，“可我喊了她十多年的皇叔。”

此事都怪阿耶，居然瞒的这么，得斑龙至今都对她的份怀疑，本来她可以多一个香香的乖妹妹的。

不过这心思也就是想想，她估摸着，即使李摘月时即使是女儿，也不是安分的主。

孙无忌：……

他都忘了这一茬，就连他拿李摘月没办法。

李丽质继续：“青雀哥哥也是斑龙的哥哥！大了足足两岁！”

孙无忌：……

……

等李丽质离开，孙冲有些奇怪，“父亲，你为何关心紫宸真人与魏王之事？”

在他看来，此事纯属两人的个人纠葛，不牵扯朝政。

孙无忌负手而立，语气幽幽：“冲儿，你觉得若是太了事，陛的其余皇，谁能替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