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笔账目对不上，其中……涉及到东与魏王府的支用, 需得向陛禀明。”

李摘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数额很大？”

苏铮然压低声音, 清晰地吐几个字：“百万钱之。”

李摘月闻言，两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吧，这事贫不掺和, 你是侍郎，职责所在，如实上报便是。”

苏铮然却似有试探之意，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旁敲侧击：“斑龙……不担心太殿吗？”

李摘月抬眸，直直地瞅了他一，然后举起一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重申立场的意味：“苏濯缨，首先，贫要再调一次，贫并不站在东这一边。若说贫‘站’谁，那也是站在陛这一边。只要不碍着贫的事，不祸天，这龙椅上坐的是谁，对贫而言，并无太大区别。”

说实话，她心中也时常矛盾。有时想着顺应历史轨迹，让李治继位或许更“稳妥”，有时又觉得，若能力挽狂澜，扶持太走回正轨，或许能造就更好的君王。可她又怕行改变，反不如史书上那位前半生英明、后半生糊涂的唐玄宗，至少玄宗前半截还算个明君，若能早逝，评价或许大不相同。这其中的权衡与变数，实在难料。

苏铮然听她这般撇清关系，一时判断不她在东是否吃了亏。不过，以他的手段，稍后派人打听一番，自然能知晓详。想到此，他昳丽如画的眉舒展开来，笑意如风拂过枝，当即顺着她的话：“那我与斑龙一样。”

李摘月；……

这人倒会顺杆爬。

两人又简单谈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苏铮然目送着李摘月的车驾缓缓驶离门，目光远。一直隐在附近的苍鸣悄步上前，低声：“郎君，探听到一些消息。真人去东后不久，陛也到了。殿隐约传来太的哭嚎声，听着……甚为凄惨。”

苏铮然眉心微锁：“再去细查，清楚前因后果，尤其是太为何请斑龙过去，以及殿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得知太单独请李摘月赴东之“宴”时，便觉不妥，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正巧在门外撞见。如今听闻陛也去了，还有太哭声，更觉其中必有蹊跷。

苍鸣领命：“属遵命！”

……

苏铮然在紫宸殿见到李世民时，先将账目不清、涉及东与魏王府额款项的事详细禀报了一遍。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地观察着李世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