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与永嘉公主怕是都没讨到好，双方都没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一个失魂落魄，一个郁闷叹息，谁也不满意啊。

……

尉迟恭回到府上，苏铮然正在喝药，见他回来，神询问。

尉迟恭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一坐在他对面的椅上，先端起自己的茶盏了一大，才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问：“觉如何？好没？”

苏铮然微微颔首，声音尚有些低哑：“多谢夫挂心。孙元白看过了，药已解了大半，只是他说为求稳妥，还需再服两日汤药，将余毒彻底清。”

“嗯，谨慎些好。” 尉迟恭随意应了一声，目光在苏铮然脸上逡巡片刻，忽然咧嘴一笑，带着几分邀功又几分恶作剧的意味，“对了，今日在陛跟前，老夫为了‘好好’谢紫宸真人对你的‘救命之恩’，可是豁老脸，向陛提了个建议。”

苏铮然抬起帘，安静地看着他，等待文。

尉迟恭故意顿了顿，慢悠悠：“老夫跟陛说啊，这恩天大，寻常谢礼不足以表达心意，不如……就让你‘以相许’，如何？”

“啪嗒！”

苏铮然手中尚未来得及放的药匙，连同着的碗边，发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响，手中的半碗药洒落了都不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双总是沉静温的眸此刻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尉迟恭，仿佛没听懂，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魂飞天外，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喃喃声：“……夫？”

尉迟恭看着他这副罕见的呆愣模样，沧桑的眸里闪过一丝得意，捻着胡须，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语气里的促狭：“叫耶耶！”

苏铮然：……

他眨了眨，彻底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又羞又急，还带着一丝被戏的无奈，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这位不常理牌的夫。

然而，没等苏铮然心中那被燃的、不敢置信的希冀火焰升腾起来，尉迟恭接着就兜泼了一盆带着冰碴的冷，语气恢复了正经：“别兴得太早。陛……嫌弃你。”

苏铮然：……

清晰地觉到，腔里那颗刚刚因狂喜而剧烈动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然后“咔嚓”一声，碎了。

尉迟恭欣赏了一他瞬间黯淡去的神，才不不慢地继续说：“不过，老夫估摸着，这两日陛应该会派人召你问话。今日你‘中了药’、‘落了’，还‘受了大惊吓’。到时候里来人了，你是想‘病未愈’需要躺着见驾，还是‘恢复尚可’能够站着回话，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他这话说得意味。理说，为了向安各家展示尉迟家的委屈，也为了向陛和永嘉公主施加压力，让肇事的文安县主得到更重的惩罚，苏铮然此刻应该表现得越虚弱、越受害重越好。

可是……如果他想当皇帝的女婿，就不能让陛觉得他是个风就倒、需要人时时呵护的病秧。

苏铮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睁大了睛，眸中闪过震惊、恍然，以及一丝猝不及防的张。陛……要亲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