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喜那个武氏女，不仅将她带，还正式收为了徒弟。雉那边，对她也一直是推崇备至，念念不忘。斑龙，你给朕一个准话，以你看……这武珝，究竟能不能，或者说，该不该嫁给雉？”

李摘月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开：“陛，此事……贫又如何能得了主？雉的，您最清楚。他看着温和顺从，实则里极有主见，是个认死理、钻角尖的主儿。他既然认定了武珝，恐怕……是不会轻易更改心意的。”

李世民挑了挑眉，追问：“那……若是让你回去问问那武珝，为了雉，为了大局，她可否……委屈一自己，暂且先当个侧妃？朕可以保证，即便只是侧妃，雉也绝不会亏待她、委屈了她。这，你与朕都清楚。”

此言一，殿顿时安静来。

李摘月听完，脸上的表变得十分复杂，用一近乎“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李世民，半晌没说话。

李世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皱眉：“怎么？你不愿意替朕传这个话？还是觉得……朕亏待了你的徒弟？”

李摘月叹了气，语气无奈又带着荒谬：“陛，您若是在武珝拜师之前，私里跟贫说这话，贫或许还能斟酌着，替您问上一句，探探她的风。可如今……”

她摊了摊手，“武珝已经是贫唯二的亲传弟之一，是上了我鹿安名册、正经行了拜师礼的徒弟。陛觉得……贫会愿意让自己的亲传弟，去给人侧妃吗？”

李世民：……

此话说的他一时无法反驳。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一茬？斑龙这丫，自己就是个不肯受半委屈的主儿，对于自己认可的人，更是护短护得厉害。让她把自己刚收的、明显很看重的徒弟，送去给人当侧妃，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这简直是在打她这个师父的脸，也是在打她鹿安的脸。

见李世民沉默，李摘月趁打铁，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解脱”的意味：“陛若是实在不愿武珝与雉的事，觉得为难，那也简单。贫回去就如实告诉武珝，让她死了这条心，也别再难为自己，整日纠结于这些儿女。反正她如今已是贫的徒弟，跟着贫好好修行，学习真本事，将来的前程也未必就差到哪里去。红尘俗世，姻缘纠葛，不过是过云烟，早日勘破，专心大，岂不更好？”

她这话半真半假，带着故意“摆烂”和“威胁”的意味。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把你未来儿媳妇拐去当士，让你儿彻底没指望！

李世民一听，脸顿时微黑：“那雉怎么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儿得知消息后那伤心绝、失魂落魄的模样。

李摘月无奈地看着他，那神仿佛在说：还能怎么办？凉拌！

还不是您这个当爹的皇帝自己嫌弃这个“儿媳妇”，既想要安抚世家，又不想让儿太伤心，天哪有这么两全其的好事？

当然，这话她没敢直接说，只是在心里嘀咕。她甚至恶趣味地想：大不了，等陛您百年之后，若是武珝和李治两人还能折腾，缘未断，说不定还是会走上历史上那条充满戏剧的老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是说不准。

李世民看着她这副“事不关己挂起”、甚至还隐隐有“拆台”倾向的模样，没好气地斥：“雉也是你的亲弟弟！且与你从小一起大，厚。你就不能……多偏心他一？多为他的幸福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