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谁知武珝居然真的连晋王妃的位置都可以“舍弃”，一心就想当这个徒弟？这谁能预料得到啊！

李盈见李韵不说话，嘴噘得更了，几乎能挂个油瓶，一脸委屈和不满。

武珝见状，上前一步，对着李盈微微福，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婉转，带着恰到好的钦佩与仰慕：“乐浪公息怒。妾武珝，早年便听闻乐浪公在辽东战场，以女之，亲临战阵，英勇果敢，立赫赫战功，得封郡公，开女以军功封爵之先河。妾心向往之，钦佩不已，一直渴盼能有缘得见一面。今日一见，乐浪公英姿飒，气度非凡，果然不愧是紫宸真人的亲传徒！您以女之，立不世军功，将天许多须眉男都比了去，实乃我辈女楷模，为我们女着实争了一气！”

李盈听着这番夸赞，腰杆不自觉地直了些，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她清了清嗓，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语气缓和来：“咳……好说，好说。若说为我们女争气，谁能比得上我师父？她才是真正天立地、不输男儿的奇女！”

武珝从善如，立刻轻轻，语气中充满敬仰：“紫宸真人之才德功业，莫说女，便是放天男，能与之比肩者又有几人？真人如皓月当空，我等不过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至于乐浪公您……”

她话锋一转，再次聚焦李盈，“您乃辽国公的亲孙女，家学渊源，将门虎女，如今已创如此功业，将来之成就，未必不能追及甚至超越辽国公，青史留名，光耀门楣。”

她夸赞李盈的成就与潜力，并不影响对李摘月的推崇，分寸拿得极好。

李盈被这番话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那因为“可能多一个师妹”而产生的芥，不知不觉又消解了几分。她抬手掩，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也顺着武珝的话叹：“咳……武娘过誉了。成就什么的，也不好说。如今天战事已基本平定，辽东、西域这些昔日边患大都已臣服。若是再想开疆拓土，建立军功，恐怕只能往更西边、或者南方烟瘴之地寻找机会了。也不知陛……何时才会有这方面的主意。”

在她看来，陛如今才四十多岁，正值年富力、雄心的年纪，应该再带着他们这些将门之后，去闯一番，将大唐的疆域再往外扩展那么一两成，打一个大大的、前所未有的辽阔帝国。那样的话，后世史书在记载他的功绩时，或许就会更加墨重彩，而不会过多地纠结于他登基之初的那场“玄武门之变”了。

武珝听着李盈这番带着野望与遗憾的慨，同样轻轻叹了气，脸上有同的表，附和：“是啊，没有机会施展抱负，确实是一件让人疼的事。”

……

李韵与孙芳绿神对视，互相眨了眨，她们现在清楚了，李治看上武珝，似乎也顺理成章。

等李摘月办完事来，就见到李盈快被武珝哄成胚胎了，虽然还在尽力装矜持，但眉间的疏离与排斥早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被顺捋舒服了的惬意。

对于李盈这么快就被武珝“拿”住，李摘月心中并不到意外。

武珝是何等人？那可是未来能在权力漩涡中心游刃有余、最终登的女皇，其察人心、审时度势、言语际的本事，绝非寻常女可比。

她只是没想到，这才多久工夫，武珝就已经初步搞定了这个最大的“障碍”。

李盈见她来，立清醒，换上了一副冷漠疏离的姿态，“武娘，你放心，你在鹿安期间，我与师父自会护着你，等你成了晋王妃，就忘了师父吧。”

武珝：……

她还以为将人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