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玄毫不客气地回视过去，目光如冰棱般锐利。若要论怕，该怕的也是这个心怀不轨之人！

被突然提问的李摘月从窗外收回目光，懒洋洋地抬了抬，语气平淡，“嗯？听到了。没什么看法，这不是很正常吗？断袖之癖，龙之好，在汉朝廷也不算稀奇，皇帝嘛，拥有特权，味杂些更不稀奇。百姓们见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没啥太大反应，多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印象中汉代皇帝好像在这方面确实“开放”的，当然，她用的是“似乎”，细节她这个半吊历史好者也记不太清。

崔静玄面一滞，反应过来李摘月完全会错意了，她以为他只是在讨论历史八卦。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试探得明显一，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地继续问：“那……摘月如何看待……寻常男之间……”

李摘月：“没事，只要不影响家国天，公序良俗，何贫都理解。师兄你不必太过小心，贫也算是里来的，见识丰富。”

崔静玄：……

什么叫“他不必小心……”

苏铮然：……

活该！

李摘月看着崔静玄那如丧考妣、仿佛天塌来的表，眨了眨，忽然福至心灵，扑哧一声笑了来：“噗！师兄，你不会真被贫之前那句玩笑话给吓到了吧？贫就是随一说，逗你们玩的，你们还真往心里去啊？”

崔静玄被她笑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悻悻地轻咳一声，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压低声音：“谁让你说的那般吓人！小心……小心你自己也招惹上这等‘麻烦’！”

李摘月一听，嘴角微，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师兄，贫最近是哪里惹到您了吗？至于要这样‘互相伤害’？”

崔静玄：……

苏铮然：……

两人再次无言以对。

崔静玄若有似无地再次瞥了苏铮然一，想起这厮对摘月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再对比李摘月此刻这“油盐不”的状态，心中莫名升起一复杂的绪，忍不住对着李摘月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幸灾乐祸：“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李摘月闻言，却是立刻恢复了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淡定模样，甚至带着斩钉截铁的自信，悠然：“怕？有什么可怕的。此事绝无可能发生在贫上。”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女扮男装，生理结构决定了她压不可能真搞什么“断袖之癖”，除非辈重新投胎！

取向都不同，怎么谈恋？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这话说得太过理所当然，语气中的笃定不容置疑。崔静玄和苏铮然都被她这斩钉截铁的态度震了一，纷纷愣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苏铮然上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那张莹如玉、俊秀尘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他角轻轻一勾，勾勒一个略带苦涩的弧度，语气幽幽地：“斑龙说这话，未免有些妄自菲薄了。以你如今的份地位、相貌才学，放天，想要成为你幕之宾的男男女女，怕是多如天上繁星，趋之若鹜者不知凡几。”

他这话半是陈述事实，半是……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崔静玄一听这话，目光瞬间更冷了，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直直向苏铮然。

“……”李摘月却是被苏铮然这话刺激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脸颊控制不住地搐了两，她抚着胳膊上并不存在的疙瘩，一脸无奈地看向苏铮然：“苏濯缨，贫扪心自问，最近在中老老实实受罚，应该没哪里惹到你吧？”

她可从来没想过要过那左拥右抱、风奢靡的日，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搞搞研究、偶尔怼怼皇帝的生活就好。

苏铮然见她反应如此激烈，那张俊的脸上学着她之前的样，极其无辜的神，眨了眨：“在刚刚说的，句句属实，皆是肺腑之言。”

李摘月白了他一，毫不客气地回敬：“你说的‘很好’，次别再说了。”

苏铮然：……

他顿时被噎住，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有些发闷。

崔静玄见苏铮然吃瘪，一直绷的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心中莫名舒畅了几分。

至于一开始那个关于“断袖”的话题，早就在这诡异的对话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无人再提及了。

……

车抵达凌霄学院。一行人车，发现学院竟然被打扫得乎意料的净，地面光洁如新，廊一尘不染，连片落叶都难寻，完全不像是那群养尊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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