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太上皇说她是李世民与孙皇后的孩，如今看李世民这样，肯定是假的，多半是她的世牵扯到他们的故人了。

李世民被她这理所当然的回答噎了一，掩轻咳一声，试图引导：“那你……可曾想过，去寻找自己的生父母？或许他们……只是没寻到你！”

李摘月：“没有！”

这回答过于利落，让李世民准备好的满腔说辞顿时卡在了咙里。他有些不甘心，继续温言：“斑龙，世事难料。这当父母的，怎么可能不疼女，你落在外，也是因为发生了意外，朕……他们是心疼、担忧你的。”

李摘月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微微偏，反问：“担忧？陛，您看贫如今，法初成，健，衣无忧，更有陛与太上皇垂青。请问，贫有何值得让人担忧？”

话刚说完，她神骤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为难，“不过您倒是提醒了贫一件事。”

李世民见她如此神，心也不由得跟着提了起来，连忙追问：“何事？但说无妨。”

只见李摘月蹙着秀眉，面凝重，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若……若贫那不知落何方的生父母，他日不慎闯了滔天大祸，比如……嗯，比如造反谋逆之类的十恶不赦之罪，依照大唐律法，贫为女，是否会受到牵连？这可如何是好？”

她抬起清澈见底的眸，无比“诚恳”地望着李世民，等待一个答案。

“……” 李世民脸上的慈笑容瞬间僵住，表彻底凝滞。

造反？谋逆？

这孩……脑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世间，最不可能犯这等罪行的，不就是他与观音婢吗？

侍立在角落里的张阿难，听到这问题，肩膀猛地一抖，连忙将埋得更低，生怕自己一个不慎笑声来。

李世民看着李摘月那一本正经担忧的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他眸光微转，忽然起了逗之心，也板起脸，合着她的话，煞有介事地：“嗯……卿所虑，不无理！若真如此，确实……至关重要！”

李摘月：……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

陛，贫只是随开个玩笑，缓解一这莫名其妙的气氛，您倒不必如此认真地合……

李世民见她那无语的小表，终于忍不住，角微微上扬，一抹混合着无奈与溺的复杂笑容。他叹了气，决定不再绕圈，语气变得格外真挚，“斑龙啊，朕知，太上皇之前已与你提过你的世。可朕看你如今这般，似乎……仍旧未曾相信。”

他向前微微倾，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你要朕如何说，如何，才愿意相信，你便是朕与观音婢失而复得的孩儿？”

“……” 李摘月闻言，并未立刻反驳，而是微微蹙起眉，当真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一一地掰着那葱白纤细的手指，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地给当今天算起了账：“陛，非是贫固执不愿相认。而是此事……于理不合，压不可能。真的假不了，假的，终究也真不了。您看……”

她声音平稳，“武德二年，太生，武德三年，李泰生，武德四年，昭生，此后孙皇后就一直养病，然后贞观二年，晋王生，贞观五年城公主，前些年，晋公主与新城公主生，孙皇后此生就三四女，您说贫是您与孙皇后的孩，那您告诉贫，贫从哪个旮旯里冒来的。”

她此事记得可清楚了，老天爷注定孙皇后就这么多孩，原先她以为孙皇后避有了成效，谁知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公主，一凑齐了，她也是没招了！

李世民一黑线，这孩……功课倒是得足！

他幽幽地叹了气，目光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你的年岁，不是明明白白摆在这里吗？你是什么时候生的，岂不是显而易见？”

李摘月：……

“陛，您的意思是贫是孙皇后武德五年生的，然后你们将贫扔了？”她清澈的神直勾勾看着李世民。

既然他要算得清，她就奉陪。

李世民被她这“扔了”二字刺得心中一痛，连忙解释：“非是遗弃！当时况危急，观音婢在洛行遭遇不明刺客袭击，动了胎气，导致你生时便气息全无，大夫诊断……已然夭折。”

他的声音低沉去，带着一丝沉重与后怕，“当时局势混，悲痛之，只得将你……就地安葬于洛。谁知……”

接着他语气庆幸，“谁知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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