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李韵齐刷刷看着他，目光凌厉。

李丽质脸上挂着最甜无害的笑容，神却锐利如刀：“青雀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妹妹我没听清呢。”

“……我是说，女儿家还是要想开！”李泰轻咳一声，连忙找补。

李丽质这才轻哼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李韵见状，珠咕噜一转，学着他刚才那副腔调，小手往后一背，小脑袋微微摇晃，目光幽幽地看向李泰，拖了语调，抑扬顿挫地模仿：“唉——！男人啊……啧啧！”

那神态，那语气，学了个十足十。

李泰：……

他胖脸涨红，眸光一利，语气不善地反问：“十九！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李韵一听，立刻摊开双手，脸上一个极其无辜又欠揍的笑容，模仿着他刚才找补的话：“我——是——说——！这男儿家啊，也要心开阔，想开些嘛！越王，您可千万不要胡思想。”

李泰：……

周围众人听着这两人一来一往、针尖对麦芒的对话，看着李泰那吃瘪的样，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李泰磨了磨牙，克制怒火，告诉自己，今日别和李韵一般见识，改日若是撞到他手上，定要叫她好看！

……

在李摘月看来，今日这场御前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结果也算差人意，安定公主虽然胡言语了一番，但终究是认了罪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此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谁知等大家要离开时，她却被留了来。

殿外，李韵扒着门框，地往里瞧，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她扭看向旁的李丽质和永嘉公主，不安地问：“六，丽质，阿兄他……不会被为难吧？”

永嘉公主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安抚：“十九莫要担心，皇兄与父皇单独留斑龙，想必是另有要事相商，并非坏事。”

一旁的李泰却唯恐天不地挑了挑眉，故意唱反调，“那可不一定，也许安定的话真让阿耶、阿翁警惕了呢？觉得某人……嗯，魅力过大，需要‘敲打敲打’呢？”

李韵眸光一斜，“越王，你这话……听着怎么有一酸味？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胡说什么！”李泰惊得差起来，胖脸涨得通红，声音都了几分，“你当本王是那些斤斤计较的小女吗？！简直荒谬！”

他这话音刚落，门等候的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他如今颇为“富态”的躯，都禁不住齐齐一。

他们可没这样说。

李治用他那正于变声期、略带沙哑的嗓音，十分真诚地说：“青雀哥哥，你……你很大的！”

可当不了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