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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

两人都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得一。

李世民见她看都没看完，就直接将这惹他心烦的东西弃如敝履，心中莫名地顺畅了不少，但他面上依旧板着，故作严肃地问：“怎么？你也不喜这排名？”

李承乾看着自家父皇那明显缓和来的脸，心中一阵无语：“……”

“也？”

合着阿耶的怒气这么好哄？早知……他是不是也该学斑龙这般“简单暴”？

李泰更是看得角直，心懊悔不迭：“……”

早知这招如此有效，他刚才就该抢先把那劳什的《氏族志》草稿给扔了！何必战战兢兢地站在这里受委屈。

李摘月仿佛没看到李承乾他们的脸，依旧一副置事外的模样，故作不解地反问：“哦？原来陛也不喜这排名？”

李世民闻言，差气笑，指着自己那余怒未消的黑脸，没好气地反问：“你觉得朕脸上写的这是‘喜’二字？”

李摘月从善如地眨了眨，语气肯定：“不像，确实是不喜。”

李世民冷哼一声，积压的怒火找到了宣，开始数落：“这些山东士族，如今在朝中担任要职者寥寥无几，不过是倚仗着祖宗那微末名声，整日里只知贩鬻婚姻，自拾价，简直不知所谓，可耻之极！”

李摘月言简意赅地总结：“昨日黄。”

这四个字得李世民之心，他用力，语气带着帝王的傲然：“正是！都已是昨日黄，理应收敛锋芒，伏低小！这天，当看重的是今朝冠冕！”

他意思很明显，应该以当的官职和功勋来定。

李摘月闻言，却挑了挑眉，抛一个尖锐的问题：“哦？那若是百年之后，陛中的‘今朝冠冕’也成了昨日黄，风光不再，是不是这《氏族志》，又要重新编写，将新的‘今朝冠冕’捧上去，将旧的踩去？”

此言一，殿空气瞬间凝滞！

李世民：……

他被这大胆的假设噎得一窒，脸瞬间又沉了来。

李泰抓住机会，立刻声呵斥，“晏王！你大胆！竟敢妄议国策，诅咒国朝！”

李摘月无语地瞥了李泰一，语气平淡：“越王殿，贫只是提一可能，并未特指任何人或任何朝代。您这般急着对号座，是否……太有自知之明了些？”

言之意，你李唐会不会成为昨日黄，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想的。

李承乾见状，连忙声打圆场，“阿耶，晏王叔绝非此意！”

李世民的脸依旧不怎么好看，目光锐利地盯住李摘月：“斑龙，你给朕说清楚，你究竟是何意？若是说得朕不满意，今日定要罚你！”

李摘月撇撇嘴，压不怕他这毫无新意的威胁。她慢条斯理地说：“陛，您放心。贫曾为李唐推算过国运，百年之后，如今这些于的五姓七望，必然衰败凋零。而李唐江山，依旧稳固。若是我算错了，百年之后，大可以来掘了我的坟，我绝无怨言。”

真算错了，她都化为黄土了，他们随便掘坟……

殿众人闻言，皆是一黑线地看着她。这话说的……着实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