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这里！跟着我们的人也都被远远隔在后面，一时半刻本赶不过来……”

李摘月看着李韵苍白如纸的小脸，连坐起都勉，此刻却还在自己面前撑着描述当时的“英勇”，不由得又好气又心疼。她素手一抬，作势要敲她额。

李韵瞅见她的动作，意识脖一缩，连忙收起那逞，清咳一声，老实代：“阿兄，我真的没夸大……当时我本想着拼着受伤，也要先带着十八阿脱困，游到岸边再说。

谁知……谁知那刺客最后竟掏了弩箭！我正要躲闪，忽然……忽然觉后背传来一大力，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中满是被背叛的刺痛，“当时船上只有我和十八阿离得最近……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在我背后……我中箭后掉湖里，冰冷的湖往鼻里，我扑腾了几，伤疼得厉害，之后就什么都不知了……”

如今醒来，摸着肩上依旧刺痛的伤，受着残毒带来的虚弱，劫后余生的庆幸之余，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困惑与心如刀割。

她不明白，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妹，同样幼年丧母，在这之中本该相互扶持。当年母妃们那场一同落的意外，中都认定为意外，无人究也无人能说清究竟是谁连累了谁，她早已放。可如今，十八阿为何要这样对她？这狠毒的心思是早已埋藏，还是仅仅在生死关害怕至极的意识之举？

她得不到答案，但她清楚地知，经此一事，她与十八公主之间那层薄薄的妹温已被彻底撕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李摘月见她说着说着，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在角凝聚，却倔地不肯落，心中微，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未受伤的那边肩膀。

无论源为何，被至亲之人于危难时刻推去挡刀，这份心上的创伤，远比武的伤害更加刻刺骨。

“阿兄……”受到那无声的安与信任，李韵忍的泪瞬间决堤，她再次抱住李摘月，将脸埋在她前，放声嚎啕起来，似乎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和心痛都哭来。

一旁的赵蒲面凝重，转向李韵的贴侍女绿梅，压低声音询问：“绿梅，当时你们就在不远，难就一异常都没看到？”

绿梅也是小脸煞白，惊魂未定。李韵事，她们这些近伺候的人首当其冲，若公主真有万一，她们谁都活不了。

她带着哭腔回：“当时……当时我们都快吓死了！见着刺客行凶，都想冲过去救人，可、可距离实在太远了！我们只看到公主殿先中了箭掉，然后画舫跟着就翻了，十八公主也落了……我们……我们当时只顾着拼命游过去救人，里一片混，真的……真的没看清船上发生了什么……”

她也没想到，这惊心动魄的刺杀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令人心寒的案中案。

李摘月听完，心中暗叹：…… 事的关键就在于此了。除了李韵本人的指证，竟再无其他目击者能证实十八公主那致命的一推。

在这之中，单凭一位公主的一面之词，尤其是刚刚遇险、可能神智未完全清明的公主想要给另一位公主定罪，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况，几乎是不可能的。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李世民他们，多半会选择将此事压，暗中查探，而不会公开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