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兄的事。苏某与崔兄不过是泛泛之，关系浅薄，实在不必被崔兄行归为同类，共担这‘家丑’之名。”

崔静玄被噎得一时语，脸更加难看。

萧翎见两人有些剑弩张起来，轻声：“静玄，你若是不回去，萧氏与崔氏自会带人来请你，要不是被烦的没办法，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到安！”

崔静玄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成了崔氏家主，婚姻就不仅仅是个人之事。要想真正自在，光是躲在鹿安确实不行。他一气，压心中的烦躁，沉声：“我知了。等过了年，我自会回去理此事。”

萧翎见他终于松，知得太反而不好，便见好就收，不再多言。

……

李世民听闻崔静玄被兰陵萧氏和清河崔氏联手婚的消息后，帝王的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他知，以崔、卢、李、郑、王为代表的五姓七望这些世家门阀，历经数百年发展，通过盘错节的联姻，早已形成了一张不可摧、利益攸关的关系网。他们互相扶持，共退，俨然国中之国。

而世人皆以能娶到五姓女为荣，仿佛借此就能攀附上参天大树，获得无形的庇护和声望。而五姓七望自也往往敝帚自珍，骨里带着一清，甚至不太愿与皇室联姻，认为李唐皇室带有胡人血统，非是正统汉家门。

虽说经过他这些年的持续打压，以及科举制度的推行，世家的实力和影响力已大不如前，但终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他们还远未到“死”的地步，依然掌控着大的社会资源和话语权。

若是他能将一个公主嫁崔氏，成为崔氏主母，何尝不是个两全其之事。

既能让皇室力量渗透尖世家，又能给崔静玄这个看似超然外、实则境微妙的家主一个有力的靠山。

当李世民兴致地将这个“妙计”说给李摘月听时，李摘月的脸瞬间就拉了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两全其？陛，您这话是认真的吗？”、

崔静玄现在在崔氏本就基不稳，未能完全掌控家族，还隐隐受到其他几家的排挤。若是再行加上一个‘驸都尉’的衔，是嫌他现在的境还不够艰难，觉得他太好了，活得太久了吗？

她无语：“您这哪里是结亲，分明是命！”

李世民被怼得咳一声，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冠冕堂皇地辩解：“你之前不也常说他在族中过得不易吗？若是当了朕的女婿，有朕在后面给他撑腰，谁还敢轻易欺负他？这难不是对他的一保护？”

李摘月冷呵呵一笑：““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若是真敢答应娶皇家公主，我怕他还没等到当上新郎官，就先一步去当了枉死鬼！”

恐怕赐婚的消息刚一传，其他几家立刻就会炸锅。他们绝不会允许皇室以这方式打破现有的平衡，必然会千方百计地阻挠，甚至不惜……要了崔静玄的命。

或者，就算动不了他，那位即将嫁的公主，命能否保住也难说。

李世民虎着脸，佯装怒：“他们敢！朕看谁敢动朕的女婿和公主！”

李摘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犀利：“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胆，陛您心里难不清楚吗？”

李世民：……

见哄不了，李世民话锋一转，丹凤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的意味上打量着李摘月已经风姿众的模样，试探地问：“你又不是崔静玄本人，怎知他一定不愿意？还是说……你对这件事，有什么‘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