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听到“人才”二字，更是汗颜，小心翼翼地说：“太殿明鉴，草民……草民实在当不起‘人才’二字。草民一无运筹帷幄之智谋，二无冲锋陷阵之武功，若日后有了错，还望太殿多多海涵，千万见谅。”

李承乾被他这番过分谦虚的说辞逗得失笑：“周先生过谦了。”

然而，一旁的李摘月却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话：“太，他说的……其实没错。”

李承乾与她大瞪小，更加困惑了：“可你在信中说他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让孤务必收？”

李摘月坦然：“贫是希望太能跟他学习一他的世态度，还有……他那堪比城墙的脸厚度。若是太能学到几分，贫就不用整日担忧你再被张玄素、孔颖达他们那些老古板给怼病来了！”

周林受到李承乾重新投来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目光，既张又害臊，额上的细汗冒得更厉害了。

李承乾看着周林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又看了看一脸“我就是这个意思”的李摘月，最终无奈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东养的门客也不少，多一个周林，不过多一碗饭的事。他温声：“既然如此，那孤就多谢紫宸真人荐才之恩了。”

李摘月听到这个新称呼，素手托着，轻啧一声，带着调侃：“托陛的洪福，贫这名讳和称号是越来越多了！”

她现在对外称呼杂的，有人叫她李摘月，有人叫“李斑龙”、“斑龙”、“李晏”，现在又多了个“紫宸真人”，排列组合一，能衍生一大串。

李承乾笑：“这都是阿耶对你的看重，真人理应开心才是。”

李摘月闻言，扬了扬眉梢，目光带着几分意味，突然问：“太，那你呢？看到陛对贫这般看重，赏赐不断，你心里……可曾觉得酸涩？”

听到这话，现场的周林瞬间瞪大睛，心脏都快来了，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这话题是他能听的吗？他现在捂耳朵还来得及吗？

李承乾明显愣了一，随即无奈地失笑摇：“孤又不是两三岁的孩童，怎会因此等事吃醋？若论父皇的，青雀应该排在你前面才是。”

他这话说得坦然。世人皆知，父皇平日对青雀十分溺，给予的赏赐有时候甚至都超过了他这个太。但他并不在意，他已是储君，青雀是他的同胞兄弟，父皇多他一些也无妨。

李摘月闻言，眉梢微扬，心中却是一叹。

她不好说历史上的李承乾会因为疾和压力变得偏执极端，毕竟那些事都还未发生。如今孙皇后的在她的调理也有所好转，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她若此时多嘴，不过是枉小人。

“那就好！贫就怕你也像李泰那样红，整日与贫作对，那贫可就真的没办法了。”李摘月故作忧愁地叹了气。

李承乾也听说了李泰送胡姬反被坑的事，忍俊不禁：“真人不是已经反将了青雀一军吗？听说他这次可是损失惨重。”

李摘月白了他一，刚想吐槽李泰的小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所以啊，太殿若是日后也有意赏人给贫，千万记得学聪明，把他们未来的销都一并包圆了，贫定然来者不拒。”

李承乾眉梢微挑，余光扫过一旁努力降低存在的周林，打趣：“照真人这般说法，那周先生该如何置呢？真人是不是也该将他未来在孤这里的一应销，都给孤准备好了？”

周林：……

殿，您怎么把火引到我上了？

李摘月嘴角微，笑不笑地看着李承乾，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要是敢要，你就死定了”：“太……真想要？”

李承乾被她那“善”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连忙轻咳一声，正：“孤是在开玩笑的！真人费心为孤举荐人才，孤激不尽，定会善用，绝不会辜负真人的一番心意！”

“哼！这还差不多。”李摘月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

算他还有脑！

……

此次从洛归来，李摘月锐地发现，久居大安的太上皇李渊，似乎也变了许多。不仅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减缓了不少，连神都比之前健旺了许多，神里又恢复了往日几分神采。

而李渊见到李摘月的第一面，不是嘘寒问，而是迫不及待地、带着几分老小孩的得意向她嘘：“斑龙！你回来的正好！朕前两日可是结结实实地揍了皇帝那小一顿！他连都不敢放一个！”

李摘月心好笑，但面上却十分合，立刻鼓掌叫好，语气夸张：“太上皇威武！陛定然是理亏，不敢还手！真是大快人心！”

她这番毫无原则的捧场，顿时将老哄得心怒放，眉开笑，大手一挥，又赏了她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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