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一听，当即用手肘给了他一：“哼！这还不是你给纵容、给折腾来的？！明明早就知了份，不想着好好引导恢复，还帮着她一起瞒天过海！”

等李渊发够了，气吁吁地坐，确认了李摘月本人对此确实毫不知后，这才没好气地问：“你就打算这么瞒一辈？她……她终究是个女！将来怎么办？”

他已经能预见到，等日后真相大白，自己会成为多大的笑话！这气实在咽不！

这么一想，余光瞥到李世民脸上的淤青，李渊心里窝着火瞬间消散，甚至还带着一丝畅快，抬手又给了边的儿一肘。

这么一算时间，恐怕斑龙不足一年，他们夫妻俩就心里有数了！

“哎哟！”李世民吃痛地了肋骨，却不敢还手，只能叹气：“关于此事，朕与观音婢早就商议过。这孩是失而复得，又自幼于观，拜在三清门。我们只求她平安喜乐就好。您看她回到安后，为朕、为大唐了多少事？朕……实在不想她任何她不愿意的事。”

看着父皇越来越黑的脸，他知这事糊不过去了。

……

虽然父皇这话说得有不准，但仔细一想，以斑龙那无法无天的，还真有可能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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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半斤八两，可是他乃太上皇，赢他半分，最后还是他赢了！

他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

张阿难等侍在一旁看得心惊，想劝又不敢劝，只能着急。

“父皇！父皇息怒！别打！别打脸啊！儿臣过两日还要上朝呢！”李世民见状，连忙告饶躲闪，哪里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李世民：……

也对！斑龙幼时的模样，分明就和孙氏小时候极为相似！皇帝和孙氏又不是瞎，怎么可能看不来？！

这人老了，怎么跟孩似的。

由于李摘日后要返回安，不可能留洛，但乾元观又不能无人看守打理。正当她为此

李世民：……

李世民挨着李渊，有些狼狈地坐在殿前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无奈：“父皇，您看她现在……有半女的样吗？”

得，亏他之前还想看父皇震惊失措的笑话，没想到转就被父皇住了七寸，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李渊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戳破他的幻想：“朕看你是想多了！首先，就算你想认，斑龙那孩愿不愿意认你还两说呢！她如今可是你亲御封的‘晏王’，是朕昭告天的‘义’！论尊荣，可不比你那些公主差！她逍遥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回去受那些公主的规矩束缚？”

李渊越想越气，猛地站起，又要动手：“好啊！你们夫妻俩真是好样的！把朕耍得团团转！看朕今天不揍死你个不孝！”

李世民还试图装无辜，委屈地解释：“父皇, 这也不能全怪儿臣啊……谁让您当初动作那么快, 没等儿臣反应过来, 您就认了。儿臣也是在那之后, 才……才逐渐确定那孩的份。在此之前, 朕与观音婢都不敢想, 这孩还能回到我们边……”

他老昏认错了人，可这臭小与亲女儿“称兄弟”也不是啥好名声。

知真相, 就瞒着他一个人！

李渊听得直磨后槽牙，本不信这说辞，冷笑：“之后呢？！之后那么多年！你总不能说，斑龙离开安去了洛之后, 你才知她的真实份吧？！”

而且爵位给得也忒大方，郡王没当多久就直接晋了亲王！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分明是早就知那是自家亲骨！是在变着法儿地补偿呢！

之前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斑龙立再多功劳，皇帝和皇后对她的疼和纵容也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甚至能容忍她跟青雀那样闹腾。

“……”李世民无奈。

可这两人，居然联手瞒了他这么多年！把他当傻一样糊！

李渊瞅到他受挫的模样，角胡须经不住翘起，“臭小，姜还是老的辣！”

李世民：……

孙皇后后来听说此事，一也不同李世民，只觉得他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没事去刺激老爷，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