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嗤一声，“你既有这撺掇人参考的心思，为何不自己场？朕看你这胆、这心思，考个士怕是绰绰有余吧？”

李摘月闻言，那双杏眸瞬间睁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表那叫一个真诚又无辜。“陛，贫若是这能力，你放心，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奈何贫不行啊！”

李世民：……

他被这理直气壮的“无能”宣言给噎了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合着她还真动过这心思？不过是知自己不到，所以才撺掇别人上了？

一旁的李承乾赶低，肩膀几不可查地耸动了一，差笑来。

李世民磨了磨后槽牙，觉额角的青又在了：“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撺掇‘李五’来考了？！”

“……额。”李摘月张了张嘴，言又止。

她能说吗？她也是半路被李丽质拉上船的啊！

她能告诉陛吗？您真的太小看您闺女了！

这主意虽然疯狂，但很大程度上是李丽质自己先斩后奏，她最多算是个从犯兼包庇犯？

陛，请不要妄自菲薄，莫要小看了自家闺女的闯祸能力和雄心壮志啊！

李摘月小声：“陛，那你要罚李五吗？”

李世民如今听到“李五”这个名字就疼，他眸光微斜，“等考完试再说！”

李摘月与李承乾一听，顿时松了一气，看来李世民还是疼李丽质的。

…………

殿试过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并非只有李世民和李承乾察觉到了异常。一些同样担任监考或巡场的官员，在路过游廊考区时，也不由自主地会对那个年纪最小、容貌过于清秀的“李五”多看上两。

越看，越觉得这少年郎君的眉面庞，似乎在哪里见过，透着一说不的熟悉。

然而，这个念往往刚一冒，就被他们自己行压了去。天之大，面貌相似之人何其多，或许只是巧合。

再者，此地乃是庄严肃穆的殿试考场，任何与考试无关的揣测都是不合时宜的。即便心中存有一丝疑虑，也被这严肃的氛围所打消，不敢想。

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对李丽质极其熟悉的人——比如赵国公孙无忌。

早在殿试之前，孙无忌就留意到了这位声名鹊起的“少年天才”李五。一方面，他确实才，对这般年纪就能闯殿试的后辈心生好奇与赞赏；另一方面，他听闻此一直借住在鹿安，与李摘月往甚密，这让他不免生几分“挽救人才”的心思，觉得这般好苗，可莫要被李摘月给“带歪”了或是笼络了去。因此，他对“李五”格外关注了几分。

等到殿试开始，李世民与太巡视过后，孙无忌也例起巡场。他踱步至游廊区域，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一个个埋苦写的考生，最终，落在了那个瘦小的青影上。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就这一，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这侧脸的廓……这低垂眉时熟悉的觉……

孙无忌心中咯噔一，不动声地又靠近了些许，假装审视其他考生，实则用角余光仔细打量。

这一仔细看，差当场把他这位见惯风浪的赵国公给送走！

他上看看，左看右看，这哪里是什么寒门少年李五？

这分明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陛和妹妹的嫡女、金尊玉贵的乐公主李丽质！

孙无忌只觉得前都有些发黑。他行稳住心神，表僵，一脸恍惚和纠结地回到了李世民边站定，脑里还在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李世民早就将他的反应尽收底，此刻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非但没有解围之意，反而生了一丝恶趣味。

他故意侧过，面关切，声音不大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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