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们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愤恨，哼：“我不是去偷东西！我是去拿回我娘的东西！顺便教训一那些欺负人的恶！”

衙役一听，睛一瞪：“胡说！那是代国公府，门大，规矩森严，岂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民能随意闯，还声声说‘拿’东西、‘教训’人的？”

对于这，李摘月有经验，她的乾元观也是戒备森严，不还是让大三番两次得手。

大更加不忿了，激动地扭过，声音提了八度：“他们先欺负了我娘！抢了我阿娘最宝贝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报仇？！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衙役：……

这简直同鸭讲，说不通啊！

老衙役到底经验丰富，察觉这小姑娘话里似乎另有隐，他止住还想呵斥的手，弯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问：“这位小娘，你声声说李家欺负了你娘，抢了东西。那你能否细细说说，你与李家到底有何恩怨？为何认定是李家所为？若是真有冤，也好说清楚。”

李摘月也弯，轻轻摸了摸大的，鼓励：“大，听见了吗？你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光是喊冤是没有用的。告诉贫，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你说清楚了，贫才能决定怎么帮你。”

大地望着李摘月，迟疑了一，小声问：“那……那我说清楚以后……以后还能留在观里当小童吗？”

李摘月肯定地：“只要你说的是实话，且有可原，当然可以。”

大一听，仿佛吃了一颗定心。她小手无意识地勾了勾怀里小猴的爪，仿佛从中汲取勇气，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声音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和悲伤……

“我娘……我娘是关中人士。八年前，她在逃荒的路上救了一个受了重伤、快要饿死的男人。我娘心善，悉心照料他，后来……后来那男人说无以为报，便以相许，与我娘成了亲。不久后就有了我。”

“我三岁那年，他说要外闯，赚钱让我们过上好日，然后就……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娘等啊等，等了一年又一年，泪都快了……最后，最后只等来了一封休书……”

大的泪开始在眶里打转，声音哽咽起来：“……那休书送到后没多久，就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恶！他们说……说我是野，我娘不检……不仅拆了我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还抢走了我娘视若命的一块玉佩！那是我外祖母留给我娘唯一的念想！”

“他们……他们还把我娘和我外公都打成了重伤……我外公没熬过去，当年就没了……我娘……我娘拖了两年，也……也跟着去了……就剩我一个人……”

她用力抹了一把泪，神变得倔而仇恨：“我带着小猴一路乞讨来到安，就是想找到那个负心汉，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我要拿回我娘的玉佩！那些李府的人，和当年打人的恶一样坏！我去找东西，他们不由分说就要打我抓我，我只好……只好反抗，不小心打伤了他们……”

一番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老衙役面复杂之，若这小姑娘所言非虚，那这案可从简单的偷窃伤人变成门宅斗，很可能牵扯到代国公府上什么人。

李摘月叹了气，给她了泪，看向老衙役，“老人家也听到了，大先留在这里，此事最好告知李靖将军一声。”

老衙役闻言，连连，此番也算有了展，能给上和李府代。

至于他们是否满意，他这等小吏可不着。

等衙役们离开，李摘月看着红着眶的女孩，双手环臂，“老实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兔崽、大、后面还有什么，旺财、常威、狗、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