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迟早会知，与其等她来问，不如……

他忽而勾起角，中闪过一丝狡黠。

——先发制人！

于是，等孙皇后端着安神汤踏殿时，就见大唐神武伟岸的皇帝陛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明黄寝袍摆随意铺开，玉冠歪斜，手中还攥着一方锦帕，作势哭。

“……二哥？”孙皇后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李世民一见她来，立刻捶地哀叹：“观音婢！你可算来了！朕心里苦啊！”

孙皇后：……

她将安神汤放在案上，双手拢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动作。

李世民见她不接话，立刻加大力度，拽着她的袖假意抹泪，“观音婢，你不知斑龙她又多调，她嫌弃朱雀大街的尘土大！嫌弃安的屋宇破！观音婢，你说说，朕难不想给安修路，奈何国库虚空……”

他说着，还偷瞄孙皇后的反应。

孙皇后似笑非笑，“ 还有呢？”

还有啥？

李世民一，猜测她应该知了孙无忌提亲的事了，当即角用力挤两滴盐，“辅机那个没力的，竟然打斑龙的主意，要让斑龙当侄女婿！朕驳斥了他的提亲，他竟然还委屈上了！”

“！”孙皇后呆了一瞬，居然还有这事，她太一时发胀，蹲看着地上撒泼的夫君，笑不笑：“兄也是如陛这般委屈吗？”

李世民声音一顿。

居然还让观音婢猜了一半，孙无忌今日确实这样“委屈”了，但不是因为这事。

“其实，也是有缘由的。”他笑一声，“斑龙那孩，束发带冠时，活脱脱的翩翩少年郎，满京城的贵族弟，还未见过比她更尘的小，不怪辅机看上，若是他有适龄的女儿，估计早就提了。”

孙皇后轻轻“呵”了一声，葱白的细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帝王的额，“二哥还引以为荣了？ ”

旁人不知，二哥难还忘了斑龙是他们的女儿。

李世民语，索耍赖，往皇后边一靠，闷声：“观音婢，朕要拿斑龙怎么办？她如今大了，又得好，今日去看父皇，父皇也提起了她的婚事，你说，要不要与斑龙商量一，将她的真实份公布来？”

孙皇后垂眸看他，指尖轻轻拨他的眉骨，低声：“妾之前试探过斑龙，她觉得女很苦，并不想要当女……二哥，那孩失而复得，不如就顺着她，说不定等到她开窍了，自己就主动公布了。”

中不缺公主、也不缺皇，斑龙作为太上皇的义，在中也算自在，不太受宗室规矩束缚，不如就成全她吧。

“主动公布？可能吗？”李世民有些不信，小家伙看着过得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