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咳嗽起来，想起与孙思邈的约定，垂眸看着边的人，声音有些涩，“斑龙，孙神医说，我这个病不能持续拖去，若是还留在安，最多两年可活。”

“然后呢？”李摘月心一，黑白分明的睛瞅着他，眉心微蹙，她是心疼这个朋友的，也知他讨厌自己的同。

苏铮然声音微沉，语气柔了三分，“但是如果跟在孙神医边，随他去太白山，可能待个两年，也就能痊愈，若……”

他声音一顿，角一丝苦笑 ，“若两年后，我没有回来，你以后可会忘了我？”

李摘月想了想，“贫在这两年努力学习如何法事超度，如果你没有回来，争取让你在地逍遥自在，有数不尽的钱，每年清明时节会给你上香烧钱。”

苏铮然先是一愣，而后勾起妖艳的薄，笑容十分丽，“那在就靠你了！”

“包在贫上！”李摘月小手拍了拍脯，“紫微永远迎你！额……可以的话，如果成了鬼，就不用登门拜访了。”

苏铮然：……

没哭没闹，他一时分不清自己与李摘月的关系是好是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此生都不会忘记这段在安的经历，尤其与面前的小士一起的时光。

……

小伙伴要跟着孙思邈离开安去治病，李摘月还是很失落的，就连李世民抄写《孝经》这乐，她都没提起兴致。

七月底，孙思邈带着苏铮然离开安，尉迟恭带着李摘月前去送人，离开时，尉迟恭嚎的撕心裂肺，仿若不是给苏铮然送行，而是送灵一般。

这个念刚撞脑海中，就被李摘月甩了去。

实在太不吉利了。

……

贞观四年的安，八月的日仍然带着盛夏的余威。

太极殿却因冰鉴的凉意而显得肃穆沉静。

李世民负手立于案前，手中着一份奏疏，目光如炬地注视阶的魏征，“魏卿，今年京畿州县科考，朕命你为主考官！”

魏征神不变，拱手应，“臣领旨！”

李世民眸光微眯，语气加重， “此次科考，务必严明公正，不得徇私，不得懈怠，朕要的是真才实学，而非世家门萌！”

一开始他属意杜如晦，他的病已经好转，对此次科举十分看重，奈何杜如晦今年也参加了这次科举，充当表率，为了避嫌，只得让魏征来。

魏征抬眸，眸光定：“陛放心，臣必当以才取士，若有人敢徇私舞弊，微臣定当严惩不贷。”

李世民拿起御案上的铜符递给他，“朕将玄甲军给你，若有异动，你可先斩后奏！”

魏征瞳孔一震，连忙双手接过铜符，冰凉的激发他心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