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影响朝廷的稳定。

李世民指尖轻轻叩击案几，沉闷的声响亦如他此刻的心，“关中地区自正月至今，滴雨未落。”

他顺手展开地方急报，“渭见底，泾断。诸卿，难我等还要三月雨的白日梦吗？”

杜如晦眉心锁，看着奏报上地方旱的惨状，结动，去年安饿殍横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房玄龄率先列，“臣建议从现在开始禁酒节粮，若是真到了严重时刻，及时开放义仓，移民避灾……”

“不够！”魏征突然打断，“去年我们输在反应太迟，今年当在麦苗枯死之前，从江淮调粮！”

此时殿外忽而起风，得檐悬挂的簟席啪啪作响，殿君臣意识看向外面，看着苍茫的天，面带期待，若是了雨，这危机也就解除了。

等了一刻钟，甚至李世民还带着众人去了，最后天反而越来越晴，仿若刚刚的大风只是老天的风。

李世民一拍脑门，苦笑连连，他这个当皇帝的何尝不是在白日梦。

他坐在案前，看着铺在案几上的舆图，眉心隆起山。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等人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候李世民发令。

李世民闭眸一气，突然起，明黄袍角不慎扫落了桌边茶盏，“啪”的一声，碎裂在地。

他不颤动一，声：“传旨！命江南漕粮陆并发，不惜代价，要提前将粮送到关中地区，沿途官员给予便利，不得耽搁，关中地区建多少义仓，朕就填满它，即日起，中节衣缩，一应节庆从简，何时关中灾结束，中何时恢复。”

他抓起案的翠绿笔洗，将其往地上一洒，看着清在地上开，冷笑：“既然天不雨，朕就用人力来救朕的民，告诉天人，人定胜天！”

“对于那些意图囤粮发灾难财的，不是何份，即使朕的亲族，也定不轻饶！尔等明白？”李世民声音压得低沉，凤眸闪过一丝戾气。

去年发生的事，今年可不会让那些人轻松逃过。

魏征、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齐声：“遵旨！”

……

离开显德殿，杜如晦拉住房玄龄、魏征，低声：“某之前收到秘报，陛派人在洛仓收购粮，荥郑氏不仅与其争粮，并且在关中散布旱灾谣言，低价收购私田。”

房玄龄眉心蹙，叹息：“荥郑氏……”

陛可不如太上皇那般好说话，莫说一个百年世家，就是北边的突厥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这样的五姓七望，不是明摆着提醒陛收拾他们。

魏征闻言眯起，“巧了，正好给陛递刀。”

之前曲江宴，荥郑氏的弟可是的厉害，陛窝着火呢，如今若是再冒，这棵百年老树可就要被砍了。

……

夜晚，月明星稀。

安西街，郑氏别院里此时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主座的郑家郎君端着酒杯轻笑，“去年旱灾让陛逃过一劫，今年的科举让寒门趁机上位，如今关中旱灾看有重演去年的征兆，我等要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