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还结识了沈白和沈玉英这对厉害的师徒，这趟十万里大山之行也算是满载而归。

时间已经不早了，袁少卿和楚他们便在山中多停留了一天，准备第二日再山。

夜，沈白从梦中醒来，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呼唤声，像是人类的声音，又像是狐狸的叫声。

她起了营帐，没走多远，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正是白日里袁少卿和楚见到的那只红狐狸。

月光，红狐狸一鲜艳的红发好像会发光，柔顺光宛如绸缎，硕大的尾轻轻摇晃着，看起来便觉极佳。

“白，你来啦！”

红狐狸的脸上泛起可见的喜，在月光的浸中化成了人形。

青年腰细，穿着一艳丽的红衣服，勾勒宽肩窄腰的好材。

他的五官生得极，合了狐狸的妖媚和非人的诡异，狭的狐狸中波光转，一红的发逶迤至地面，在月光中莹着柔顺的光泽。

“所以，你这是得了灵芝，于是故意挑衅我？”沈白的神平静，带着淡淡的冷意。

青年柔弱无骨般贴近了沈白，柔顺的红发随之动，如瀑布般垂落而。

他的声音委屈的：“我怎么敢？我只是想你了。”

硕大的红狐尾像是有意识般自动攀上了沈白的手腕，在她的手腕上亲昵地缠了一圈。

红狐狸地看着沈白，漂亮的狐狸中满是眷恋，可怜兮兮的。

沈白却没有任何被打动的意思，反而微微蹙眉，毫不留地顺势拽住了他的尾，带着他整只狐狸向地上狠狠地一甩。

她并没有留，红狐狸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了一片灰尘。

在灵力的束缚，红狐狸再不复之前的从容与妖媚，只有说不的狼狈。

“白！”红狐狸的声音委屈却绮丽，两个字被他喊了好几弯，说不的痴缠依恋。

沈白嫌弃地将他随手一抛，红狐狸被甩飞到地上，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以后别来招惹我，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沈白冷声。

红狐狸的中波光转，一幅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今天白天你……”

红狐狸心知肚明，他从刚现的时候就被沈白发现了，之所以能够成功，不过是因为沈白并没有揭穿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沈白心里还是有几分在意他的？

沈白平淡地看他，中没有任何其他的绪，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淡与疏离。

“我收了报酬，接的任务是保护袁少卿和楚的安全。你们之间的其他事，我并不想手。”

也就是红狐狸还算规矩，虽然算计不少，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袁少卿和楚。

因此，沈白并没有偏帮哪一方。

但红狐狸却明白，沈白虽然说得无，心底还是柔的。

没有偏帮，其实就已经是在帮他了。

毕竟袁少卿和楚是人，而他是妖。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过倒不是因为红狐狸，而是因为十万里大山，屋及乌。

对于沈白来说，袁少卿和楚只是认识不到几天的雇主。

但是十万里大山，却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这只红狐狸虽然脑不太好，之前却也帮了她不少忙，甚至还救过曾经在十万里大山迷路、招惹到恶鬼的沈玉英。

也正是因此，哪怕红狐狸几次三番没有，沈白也一直没有重手。

除此以外，沈白确实喜茸茸的动。

无论是红狐狸，还是他们族群的几只小狐狸，外貌都着实可动人。

相比起来，分量自然多了一重。

沈白是见过红狐狸的，见过他是怎样用心地培育那株百年灵芝，甚至还献了不少的血。

但是最后的神来一笔，设计了陷阱，让两个人去帮他采摘这株百年灵芝，沈白倒是完全没有意料到。

直到袁少卿和楚现，沈白才明白了他的意图。

红狐狸惨兮兮地被摔在地上，还神亮晶晶地看她。

沈白无声地叹了气，还是多说了几句：“贪多嚼不烂，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十全十的事。想要样样皆全，那是不可能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得到一样东西就会失去一样东西，即使同时得到，也必定会付不知的代价。”

“我知了，我保证没有一次了。”

红狐狸中的亮愈，茸茸的红尾在空中快地甩动着，仿佛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只兴奋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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