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后，程橙几乎隔两天就来找祁玥。

一放假程橙就彻底放飞，小电动也不骑了，骑着那辆轻改装的yaaha直停祁玥小区楼，排气声刚落地，微信就开始轰炸祁玥。

最近赛车俱乐的城市分站赛落在a市，程橙乐得不行。平时净跑外地，这家门的比赛太难得了，可以装个大的。

祁玥这段时间就总被她拖走，去赛车场看她练车。

祁煦偶尔也会现，通常是让周序顺路捎他过去。他总是冷淡地站在人群后面，视线全程跟着祁玥转。

比赛结束两个月后有验日，普通人只要有驾照，就能跟着教练上赛跑几圈。

程橙给他们各留了一张邀请函，祁玥想都没想就拒了，光是想想那速度和噪音，她就浑发。

程橙也不勉，“来看我大杀四方就行，不验无所谓。”

没过两天程橙又来了。

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差了，张姨也请了半天假，家里难得没人，祁玥门连借都省了。

只是这次祁煦没跟着。

赛事结束后，程橙就捎着祁玥去看车，因为两个月后是程橙生日，她妈妈程青宜答应送她一辆重机，她几乎隔三差五就到专卖店看harley-davidn sportster系列。

祁玥在旁边看着，忽然有羡慕，羡慕程橙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追求自己的。

等程橙把每一款都评完，才心满意足地骑上机车，载着祁玥回家。

冬天的傍晚天黑得快。

两人刚拐上主，远远就看见路有警设卡查车，程橙“啧”了一声，熟练地拐旁边的小巷。

小巷里灯光昏黄，尽那栋老商住楼外墙斑驳，贴着几张褪的小广告，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牌面碰撞的脆响和笑声。

门有两人在拉扯争执，动作不小。

这里地方路窄，程橙放慢车速，缓缓从他们侧过。

就在错那一瞬，祁玥看清了那两张脸，呼猛地一滞。

陈森……陈焱？

陈森扯着陈焱的衣领，脸铁青，低声骂着什么，手腕被陈焱死死拽住。

祁玥几乎是本能地别开脸，整个人往前一倾，把脸埋程橙的后背，心却骤然加快。

他们……？

风从耳边掠过，车已驶离那片昏暗区域，可祁玥后背那凉意却迟迟不退，疑问像一颗，悄无声息地埋心底。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

直到车停在小区楼，程橙耸了耸肩，后背一动，把她的脑袋晃了晃，“玥玥，睡着了？”

祁玥这才回过神，松开手，摇了摇。她车，整理了一外和围巾，把那些失神藏好。

“走了。”

程橙冲她扬了扬，尾灯一闪，很快消失在路。

祁玥站在楼愣了一会儿，才上楼。

走到家门，刚开门，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张姨这会应该还没来上班，厨房里的是谁？

她鞋都没换，顺手把门带上，放轻脚步往里走，越靠近厨房，步越慢，最后贴着墙边探往里看。

灶台上一片狼藉，锅还冒着一气，几只模歪在旁边，祁煦正用一块厨房布去盖那片狼藉，动作里全是慌。

“……祁煦？”

祁煦动作一顿，转过来，脸上还残留着一没来得及收起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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