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很久。

祁玥的大脑像被了暂停键，迟钝地回放着他刚才那句话，她站在原地，连呼都不太会了。

过了一会，迟滞的绪才猛然涌上来，先是惊愕，接着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羞耻，仿佛心底最隐蔽的角落被人毫无预兆地揭开。

她的脸颊一烧起来，红得发，连指尖都跟着了。

她张了张嘴，嘴翕动了好几，想骂他，又像在掩饰什么，想反驳，又怕越说越显得心虚。齿开合半晌，最后才结结挤一句，“我……我是你！”

话音落的瞬间，她的脑仿佛才真正开始转动。这句话，倒像是她的嘴在提醒她的心。

对啊，她是他的……

一恼羞成怒的劲儿涌上来，她伸手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声音也抬了些，带着掩饰失措的刻意。

“弟之间，哪有什么喜不喜的！”

她转去拉门，想把他推去，可手刚碰到门把，祁煦就先一步把手撑在门板上，门被他俯一推，又迅速合上了。

他把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目光牢牢锁着她，不给她逃的隙。

“怎么没有？”

他低声问，又带了戏谑，“亲里的喜，不也是喜吗？”

亲吗……

祁玥脸一红透了。

尴尬像一样涌上来，祁玥恨不得当场钻地里，她想张狡辩，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慌地吐断断续续的音节，“我、我……”

“，我喜你。”

祁煦打断了她，看着她，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

祁玥无奈得几乎崩溃，她意识以为他仍是指那亲之间的喜，脆顺着敷衍过去，“好好好，知了……”

“不是那个。”

祁煦再次打断她，声音更清晰，把她最后那侥幸掐灭。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那喜。”

祁玥脸上那无奈的敷衍瞬间凝固，她抬看向他，里写满了错愕与不敢置信。可他里没有半分玩笑的痕迹，没有试探和退让，只有过分直白的认真与几乎要溢来的。

空气突然又安静了来。

祁玥的呼不自觉慢来，耳边只剩自己的心声，一，一，沉重得发闷。那不仅仅是心动，还带着某失控前的预警，比起两相悦的甜，她最先受到的，竟是一阵没来由的意外和惊慌。

可她究竟在意外什么？

她自己也答不上来。

明明他们早就越过了无数不该越的线，那些亲密、拥抱、亲吻和，她从来没有认真追问过理由。

沉默再次落来，压得人心发。

“，你呢？”

祁煦终于开，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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