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前夕很快就到了，那天正好是个周六，没有课。

早上祁玥醒来时，窗外光正好，天明亮，偶尔还有鸟雀从窗外掠过，鸟鸣声清脆，难得让人心放松。

她在床上静静躺了片刻，才慢慢起走向洗手间。

洗漱完毕，祁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护肤，刚抹开，手机忽然震动了几，程橙的消息了来，她等着护肤品收，顺手拿起手机扫了一。

“宝格丽酒店旁边新开了个cutie arket，偏小众的品市集，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都有。”

“晚饭结束去逛逛不？”

“还能顺便给你crh挑个圣诞礼哦～”

祁玥的脸一了起来。

大清早胡说八什么呢！

哪来的什么crh……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想反驳，打到一半却又停住，觉得自己反应太过，又把输框里的字全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串省略号，随即熄屏，不再看程橙的鬼话连篇。

她继续抹脸，动作却不知不觉慢了来。

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小时候那份所谓的“生日礼”，一丝隐约的愧疚悄悄漫上心，让她有坐不住。

……算了，反正顺路。

去逛逛吧，买个小东西给祁煦当圣诞礼，就当弥补了。

这么想着，她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一，心里那对平安夜的期待，也悄悄冒了。

楼吃早餐时，祁绍宗已经坐在餐桌旁讲电话，桌上的咖啡几乎没动，手机一直没离手，语气低沉又急，从一大早就没停过。

电话容断断续续地飘她耳朵里，无非就是年末资金结算，还有几个重要客今晚的闭门会谈。

祁玥听着听着，心慢慢沉了去。

以往的经验，这类型的应酬，祁绍宗一定会带上祁煦去面。

今晚的行程，恐怕要泡汤了。

嘴里的早餐忽然变得没什么滋味，她吃了两就停，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后，把餐放好，转上了楼。

祁煦注意到了祁玥吃早餐时的异样，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眉心微蹙，心里隐约多了一不安。

祁玥回到房间，直接倒在床上，顺手开手机。程橙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来，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今晚的安排。

餐厅定在午五，宝格丽酒店，圣诞特别餐，年份香槟和佐餐白酒，甜是平安夜限定的朗姆酒浸樱桃塔，还有加了利酒的慕斯……

字里行间都是兴奋。

祁玥看着，却只觉得心往沉了一。不是难过，是一被提前空的期待，空落落的，说不上来。

她没有回复，熄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用手臂遮住睛，就那么躺着。

窗外的鸟还在叽叽喳喳，吵死了。

她躺了很久也没能再睡着，烦躁地翻了几次，又气似的捶了几枕。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祁玥叹了气，慢吞吞地起去开门，门一打开，是祁煦站在外面。

“有什么事吗？”

她语气有蔫。

“周序说，今晚过来接我们一起过去。”

祁玥愣了一，意识抬看他，那一瞬间，底的亮意几乎藏不住，她很快又压了去，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翘了一。

“你今晚……不用跟爸去应酬吗？”

她的神和嘴角卖了她，祁煦顿时明白她早餐时的异常表现，原来是在担心行程取消，这个发现让他心大好。

“最近应该都不用了。”

祁煦顿了顿，又补充，“hg那次安全事故之后，他把我书房文件柜的指纹权限删了，这几周的应酬也没再让我面。”

祁玥一明白了，祁绍宗是在怀疑他走漏了那些消息。

一说不清的愧疚悄然漫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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