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远依旧跪着，不是颓然倾倒，也不是卑躬屈膝，而是一带着奇异专注的、近乎献祭般的姿态。膝盖骨结实地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浴室未散尽的气立刻浸透了他的家居，传来一片刺骨的凉。可他的背脊得很直，肩胛骨的线条在绷的肤清晰可见，像一张拉满的弓，蕴蓄着某静默的力量。

他正仰着，看着蒋明筝。

这个角度让他锋利的颌线完全暴，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动，留一个脆弱的弧度。浴室灯的光线从他倾泻而，将他刻立的五官切割明暗界的影，的鼻梁一侧映着光，另一侧则陷邃的暗影里，窝因此显得格外幽。

而最目的，是他那一黑发。

显然被彻底打过，此刻虽然被他用手向后梳去，捋在了额后，却依旧带着漉漉的、沉重的质。发是纯粹的墨黑，浸透后，在灯光折一冷冽的、如同鸦羽般的光泽。几缕不驯服的发丝并未完全服帖，挣脱了束缚，漉漉地垂落在额角鬓边，发梢还凝聚着细小的珠，坠未坠。

珠沿着他清晰饱满的发际线缓缓，有的过他宽阔的额，有的顺着太附近的青血蜿蜒，最终隐没于耳侧，或是直接滴落，在他直的肩颈肌肤上留一转瞬即逝的痕。这个将发全然梳向脑后的举动，毫无保留地展他整个饱满的额和棱角分明的面廓，褪去了所有柔修饰，只剩一近乎凌厉的英俊。

然而，正是这份被浸透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整洁，与那几缕失控垂落的发、睫上残留的细小光，以及他仰视时，那不见底的眸中竭力克制却依旧的某近乎空白的神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烈的矛盾。仿佛某不可摧的盔甲被浸，了底从未示人的、属于血之躯的隙。

发勾勒的，是毋庸置疑的、带着汽的凌厉帅气；可那顺着微微颤动的睫，和因仰而彻底暴的、毫无防备的脖颈线条，却在无声地诉说着一近乎脆弱的臣服。

他就这样跪在满室与寂静里，发滴，仰看她。珠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太了，筝筝，你让他得太了，还没净,我帮你洗净好不好。”

说这话时，聂行远手上动作没停，男人的语气好似偏执又好似在温和地规劝，蒋明筝辨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的她只能反手用力撑着墙才不至于让自己倒，腰被聂行远用力着，除了着任凭对方扣，蒋明筝束手无策。她从来没想过，聂行远会是这么喋喋不休的格，耳边一刻不停地播放着聂行远的声音。

“太了，他得太了，他怎么这么自私。”

“没关系、没关系的，明筝，我会帮你扣净。”

“好好听啊，筝筝，你的得好好听。”

……

“你了好多，很舒服是吗，那我用力一。”

“叁手指够吗，会不会太浅了，我再一好不好。”

说着，男人叁手指又了更的区域，挖，扣、，越来越快，那双漂亮的手几乎快残影。

“嗯嗯——啊啊啊，聂行远，你嗯嗯——啊啊——够了，够、了啊——”

“不够，一都不够，还没洗净。”说着，聂行远叁手指攥成拳的手慢慢伸到蒋明筝缓缓张开，掌心赫然躺着一小摊，“还有呢，没净，我说了，你太惯着于斐了，他得太了，不洗净，对你不好。”

蒋明筝想推男人，可跪着的人准预判了她的动作，用力一甩掌心，双手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拽得直接蹲了来，只是她还反应过来，聂行远直接扯了她的睡裙垫在她，沾的丝绸裙好脱无比。

“你真的、”聂行远看着蒋明筝上的红痕，顿了顿，手一寸一寸抚着那些痕迹，顿了很久，才重新开，“太惯着他了，明筝，很痛吧。”

蒋明筝觉得聂行远绝对疯了，而她不能惹疯；谁家好人会跪在浴室举着女人的两条一边用手她的一边慨她上属于别人男人的痕迹是不是太痛了，蒋明筝被聂行远这搞得语，虽然垫着裙，但她也不想光着被人举着大坐在地上任聂行远为所为。

“你别闹了，我错了行吗。”

说着，聂行远的肩膀就挨了蒋明筝一脚，只是踹完对方想收脚，聂行远又抓住了她的脚踝。

“错？”

聂行远才不信蒋明筝会认错，女人这么说明摆着是为了甩开他。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

“你！”蒋明筝的话还没说完，连人带裙被聂行远拽到了他前，一条被聂行远举着，一条踩在地砖上，洒的细细密密地砸在她和男人上，男人的手指仍在一刻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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