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八、

将漱和杨天昭的事代完毕，颜衿自也不会忘记找到两个孩亲自说清楚，漱最开始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颜衿忽然要将他们送走，听木檀与她解释后，便一把拉住颜衿的手，说什么也要让她一起和他们离开。

“既然这里不安全，为什么阿瑶……为什么锦娘还要留呢？”

“因为我得留在这里，”颜衿替漱梳着前的发辫，“到时候等你们回来了，我好亲自来接你呀。”

“我们还要回来吗？”

“漱不喜在京中？”

漱摇摇示意自己不是这个意思，随即解释：“这里很好，比我以前生活的地方还要好，可是在这里只能天天待在院里不去，总觉得，不好受。”

“那倒是，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你和他们天天在山里跑来跑去的。”颜衿说，漱说得不假，毕竟比起自由自在的山里，让她突然天天在这小院里待着，实在是不好受，“只是在京中确实是没有办法，不过等去了永州，你就可以不时门逛逛了。”

“真的吗？”

“嗯。”

“那、那我可以办学堂吗？”

“学堂？”

没想到漱会突然这样说，颜衿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接着便听漱：“这段时间我待在院里日日都时读书，可是木檀和周娘一直都很忙，有时候我遇到问题，不知向谁去问，去找小枇杷她们，她们却说自己看不懂这些。”

“原来是这样。”

“后来我才知晓，小枇杷她们以前在人贩手里，没有人会教她们读书，”漱看着颜衿，“小枇杷说，没有给女孩开设的学堂，所以也没有人会去想过这件事。”

“……这倒是真的。”

“可是怎么能不读书呢，不会读书，不会写字，连自己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那她们当初是怎么签的卖契呢？”

“漱……”

“当初阿临也没说我是女孩，所以不让我读书呀。”

看着漱目光灼灼，极为认真地看着自己，颜衿竟无言以对，以往她在家时，虽然也教过小枇杷她们念书，但那只仅限于在自己的院中，而且若小枇杷她们不兴趣放书跑去玩，她也没有去多说什么，似乎早就觉得理所当然的样。

结果被漱这么一问，颜衿竟生一莫名的愧疚，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在苍州的时候，绣庄的妹们大多也是这般，偶尔识得几个字，但真要论及读书笔，自然是没有办法的，为此颜衿不知帮她们代笔了多少次书信。

尤其，尤其是那次，邬远恩当着众臣百官之面揭穿颜衿失忆落苍州经历的时候，阿棋的证词，白纸黑字，使得颜衿毫无任何辩驳的理由。

后来公主派人特地会苍州找阿棋问了事况，那证词自她不假，阿棋说那些人来寻她时，听闻颜衿遇到危险需要她的证词时，她几乎毫不犹豫地开应，可因为她并不识字，便只能述由他们代笔记述，邬远恩等人才能从中暗作手脚，几分删减，倒是成了给颜衿定罪的证据。

听周南昭后来说，因自己差害死颜衿，阿棋一直心生愧疚，是颜衿亲笔写了信托人带给阿棋，让她不要为此烦忧，此事并不是她的过错。

“锦娘？”漱见颜衿久沉默着，以为是自己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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