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

这句“她”指的是谁，宋玟和乔时松心知肚明，前者无力地“啧”了一声后陷久的沉默，乔时松并未急着开，而是盯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玉虎碎片：“我对不起她。”

“那样的况，也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宋玟以为对方说的是颜淮，随安一句，此时北城临时主事的将领顾不得上血污匆步走屋：“末将今昀见过宋大人。”

“今将军。”宋玟认得此人，不再过多寒暄，单刀直问起目前北城的况。

“城中北夷刺客以及叛贼已经尽数诛灭，与他们里应外合的北夷敌军也已全歼，”今昀沉声，“多亏宋璟将军留有后手，令白云郡郡守特地备军，这才能及时驰援。”

“城中况呢？”

“叛贼借着军备缘由暗中屯了不少黑火药，故意造成掩护刺客，城中八重要守，有三损伤惨重，但好在没能被突破，其他五，除了驻守城门的两支，其他的发生动后已经及时兵，伤亡勉可控；只是叛贼使用黑火药时，故意朝着城中辎重和民区，三库房虽然扑灭了火势，但里面的东西已经付之一炬了，百姓伤亡尚在统计，可还是不容乐观。”

“那几个带反叛的，审完直接砍了脑袋，和尸挂在城墙上便是。”

“是。”

“殿和……永王况呢？”

屋气氛顿时又凝重得令人不过气，今昀一撩衣袍单膝跪：“末将护卫不力，请大人治罪。”

今昀所说，此番他本是奉命驻守在太屋外，以护卫太安全，那八王化装前来之事他也是知晓的，自然也多安排人在周围盯着，最开始无事发生，一直到他听见院传来开门声，顺势前去查看，见太与那八王一起走，他们似乎已经相谈完毕。

“八王再如何也是北夷之人，无论来去末将都得派人盯着，我当时正上前带八王离去，暗突然有人跃，大家都没来得及反应，他上的火药便已经爆炸了。”

没想到那刺客竟然会这般决绝地自爆，今昀倒是最先反应过来，大喊着保护殿，结果又有人冲上前以相同的自爆法，院本就不是很宽敞，顿时混起来。

今昀提剑上前打算赶到太边，谁知最先看到的便是八王捂着咙，满鲜血地倒在地上，太正握着短剑挡一名刺客的攻击，结果不曾想他后竟又冒一人来。

“我见那人手里握刀，已经开提醒殿，谁知那人握刀是虚晃，手里拿着的火药才是主要……这个时候就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那刺客虽并未来得及近，但光凭爆炸后扬起的硝烟来看，太大抵是凶多吉少，不过后续今昀命人巡查现场时，却并未寻得太的……

“总不能是——”宋玟没在继续，旋即问起颜淮当时的况，今昀看了一乔时松，继续答了，太这边事后，城中顿时大，今昀一时顾及不得，便叫人快些通知主将，谁知颜淮所在的院落在这个时候顿时发大的爆炸声，起的黑烟几乎要将夜空中悬的明月遮挡，待今昀带人赶到时，只剩一片废墟，和重伤的乔时松三人。

“爆炸是从屋产生的，我们后来也让人将废墟翻寻了一遍，可那些残肢烧过后混在一起……均……”

“够了。”宋玟及时打断今昀的话，他背对着今昀，许久许久这才颤声，“我此番来并未奉陛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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