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我到生气的却不是这个，你当初自请去修行，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淑公主蹙着眉，看着颜衿的神里并无怒意，“我当初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你一起，只当作姑姑实在是没有办法时间，直到颜淮向我坦白，我这才恍然大悟，姑姑将那两圣旨给我是为了什么……我其实早该发觉的，毕竟那场猎母后将她的陪嫁拿来，本就是为了我，她实在是舍不得，便想着若谨玉能赢，就能借此将我留，这件事我岂会不知，最后怎么会变成是为了小五和你。”

颜衿忘不了阿依勒递向自己的那圣旨，以免被人仿造，圣旨无论是写旨的布帛，还是笔的朱砂都是专人专制，又由专人特地看着，阿依勒就算再神通广大，也绝对造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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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平白无故帮你，其中自然有私心，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淑公主将那红拂女的偶拾捡起来放在颜衿手中，“城门还有一个时辰关闭，我想着谨玉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你一定知晓他去哪儿了。”

“殿……殿息怒。”

“你们兄妹两，说辞倒是都相似得很。”淑公主伸手抬起颜衿的脸颊，直起，居临地看着她，“理说我应该为此生气，亦或者直接降罪你们二人，以保全大齐和颜家的名声，可是谨玉跪在我面前，与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听得来，他是真心的。”

着手中的木，甚至用力到指节都开始发疼，红拂女模样的偶姿曼妙，云鬓簪，故事里，红拂女是杨君府中最为众的歌姬，若她一直安分守己，杨君自是不会亏待她，可最后她还是为了李君，夜盗家令，逃杨府。

“兄……兄并非、此事缘由复杂，但兄为人正直，忠君国绝无二心，众人皆有目共睹，还请殿明鉴。”

“殿……”

阿依勒说的没错，大齐如今要的是永王的颜淮，而不是永王妹妹的颜衿。

“持玉——锦娘不求殿宽恕，但此事与颜家旁人无关，若殿要罚，还请只罚锦娘一人，求、求陛……饶恕兄一命。”

“或许是我心中有执，明明早就知晓颜淮对我并无男女之，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知晓他心中的人到底是谁，若他说的是书宁，我倒是能够心悦诚服，可为什么……会是你。”

“……”

说罢淑公主起从桌边拿起一块玉牌，递到颜衿面前：“我已经让人备好了，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

可不愿又如何，愿意又如何，如今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当初在苍州，公主与她谈时，曾说过“真心”二字，可如今想来，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已经暗中谋划好，帮助他们是假，稳住颜淮回京是真，毕竟颜衿要是不肯回去，颜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颜淮一直逗留在苍州，定会引起旁人疑心。

“我——”

耳尖，一又一。

“您为什么要帮我？”

“锦娘，我很生气。”

“锦娘，如今我是在认真问你，你不许隐瞒，你要与我说实话……你和颜淮，你是自愿的吗？”

淑公主盯着颜衿，她轻抿着，里尽是怜惜：“若是他迫于你，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大齐，这件事我绝不会让他得逞，若是你自愿……锦娘，世间唯真心最为难求，别辜负他。”

“此等违逆纲常人，天地不容的事，本岂能容忍。”

曾经颜衿问过颜淮，红拂女为什么要这样说，她还记得颜淮是这样回答她的：“因为红拂清楚，李君值得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