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一、

“这些天本抱恙，实在是连见人的力都没，拖了这么久，总算好些了。”

“娘娘凤为重，若有什么事，只谕，本该是臣等觐见，岂能累娘娘亲自前来，颜家实在惶恐。”

颜衿缓步上前，将备好的茶奉上，皇后娘娘此番来得实在猝不及防，不过秦夫人在见到她边的五皇后，便顿时明了他们此番的目的，于是并未将叁个孩留在厅中，而是让陆望舒将他们都带走，独留了颜衿在此。

秦夫人虽然与五皇并非第一次见面，但两人并无多少际，常常是众臣面见陛和娘娘的时候，遥遥见过罢了，直到如今，她才有机会好好近距离见一见这位正娘娘所的幺。

五皇虽然在外的名声比不上几位皇兄，但样貌却差不了哪里去，也是一表人才，眉不舒自柔，嘴不言笑，玉冠锦衣，气质温，垂手肃立在皇后娘娘后，此回大抵是跟着母后边，所以端了些架，多显得几分正经。

这么一看，秦夫人一时间倒也很难将其与他人 中那个仗势欺人，明目张胆豢养歌姬的纨绔公联系在一起。

“夫人哪里说的话，本此番亲自登门，正是为了来向您歉，哪里还能劳烦让您呢。”

“娘娘有何错，此事本就是谨玉莽撞冲动，本该是颜家向陛和娘娘谢罪才是。”

秦夫人带着颜衿连忙跪，皇后此番来的目的明确，她自然也不会再故意绕弯，便主动挑明了事。

“夫人，夫人——”皇后俯唤了几声，随即示意五皇将两人扶起，“谨玉我哪里不知，他当众冲撞陛，陛被驳了面自然生气，可冷静来后也懂他这样有可原，早已免了他的罪了。”

“谢陛开恩。”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我关心则，你我都是为娘的，对这些儿女的事哪里会不心，”皇后莞尔一笑看向颜衿，抬手召了她走近些，握着她的手，“锦娘说来也是我看着大的，那会儿她被带，我在阁里一次瞧见她，瘦瘦怯怯的，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这叫我如何不心疼。”

“锦娘这些年多受娘娘照拂，颜家不胜激。”

“我哪里算什么照拂，不过是力所能及地能帮则帮，真要说起来，哪里比得过你这个娘的细心，”皇后看着颜衿，语气极尽温柔，“时间过得真快，一转锦娘也成一个大姑娘了，当年为你及笄的时候，我还在想，等你母亲为你相看好人家后，我自当替你备一份贺礼，权当我的一份心意。”

“锦娘谢娘娘关心。”

颜衿跪正拜谢，旋即却被皇后娘娘一把搂在怀里：“可怜的孩，我本以为否极泰来，上天总得怜你年幼才行，谁曾想你后面竟遭了这么多的罪，谁曾想那些人竟然到现在都不肯放过颜家，若非真相大白，岂不是要把你活活冤死他们才肯罢休。”

“娘娘，我儿虽遭此难，说到底不过是他们见我颜家孤儿寡母，见他们父亲早逝，只有谨玉一个年轻人撑着，好在陛圣明，娘娘仁慈，这才救我颜家命，还我锦娘清誉。”

“朝堂上波诡云谲、人心各异，我又怎会不知，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这般狠辣，竟然连家眷都不肯放过。”皇后说着已经泪盈盈，连忙拿了手绢拭泪，“后来一想，也确实如夫人您所说，颜将军和谨玉这些年为国尽忠，陛一直看在里，纵使多有照拂，但在别家中，也只能算是朝廷新贵，更别说谨玉一直洁自好，从无结党营私之心，也无怪乎时时被人针对，也是苦了他了。”

“谨玉自幼便知要忠君国，战场上苦累自不必说，但谨玉为大齐的将领，保家卫国本就是他的职责。”

“是了是了，唉，夫人你将这对儿女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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