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五、

“未免也太贵重了些。”

颜淮看着小山一般的礼，往年不是没有与宋家有过礼尚往来，纵然与宋家兄妹颇，备礼时难丰厚些，可也从未向今时这般，说起歉礼，也太过了。

“我也觉得呢。”颜衿起活动活动蹲久了有些发麻的双，双指在匣上作小人走路般一一过，“本还想问问是不是还有别的缘由，可钧仙兄说珮环就是这么与他说的。”

“阿与宋家这些年来一直好，我想着以她的，也断不会因为宴上的事与你疏远。”

颜明扶着桌沿起，他今日刚从书房来，便连忙将颜衿前几日托他寻的书送来，结果一到颜衿的院，就瞧见颜淮和颜衿正在一楼的书桌旁忙着，瞧见颜明来了，颜衿立直起，将录册和笔一把到他手中，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帮忙记录宋珮送来的这些礼。

只是见着礼匣堆得小山，弟两忙了许久，抬一看还有小半堆放着，饶是颜明也有些撑不住了。

“珮环自然不是那人。”

“大概是哥哥靖州大捷有功，宋家不宜再过多往来，这才有意避而远之，宋家心里过意不去，又怕你多心，所以才让人送了这么多东西。”颜明了一颜淮，旋即又，“我想，今年年礼大概会遇到不少这样的况，别家虽然自夜宴后少与颜家往来，但总不会错过与哥哥好的机会——”

话还没说完，颜明似是想到什么，猛地顿住，随后闭上嘴不再多言。

“你都是从哪儿听得这些事，分析起来倒是是的？”颜衿好奇问。

“书院里……尽先生告诫过，但难免有人私偷偷议论，我……曾经碰到过几回。”

颜衿正在翻阅录册的动作一顿，颜淮察觉到她睫不易察觉地垂几分，轻咳一声正转开话题，奔戎便匆匆跑院中：“将军、小、二少爷，老夫人他们回京了，刚才托人传信，大概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城外了。”

“哥哥还有别的事要忙，就由我去接母亲他们吧。”颜明说完向两人告礼离开，只是这次他的步伐快了几分，大抵是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快失言，有些尴尬，正好找到由离开。

“小施也没什么错，我总不会小心到为了这事生他的气。”颜衿小声。

“因为那天没能护住你，小施心里这个结一直没有解开，他觉得提起这些事会惹你伤心。”

书院那些夫们也不都是埋死读书的，朝堂上风向如何，他们最是在意，而那些学生，多是京中名门贵族的公哥儿们，他们读书时最是觉得枯燥，同龄人凑在一起，难免会找些事来议论一番。

谈起京中新贵自是绕不开颜淮，聊起如今众人最关心的事也离不开颜淮，论起自家是否会因为顾宵而受到牵连更是避不开颜淮，而提到颜淮，就更是不开颜衿。

那晚宴上的事，无论是颜淮的态度，还是陛的意思，众人都不敢明着议论，可闹得这么大，满城风雨，又事关己，私实在难免。

更莫说颜衿，为了护太妃遭贼匪牵连落，失忆落苍州，又被那山匪擒上山去，冒死送地图和救林秋儿的是她，为父报仇亲手毒杀顾宵的是她，被江柔替份的也是她，这般经历，恩怨纠葛，可比那些时兴的话本还要传奇。

再加上顾见卿那时当着众人坦明自己与颜衿的关系，纵然此番是为了证明颜衿的清白，毕竟这件事瞒去反倒令人生疑，不如直接说开得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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