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一、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全聚集到邬远恩上，似乎比起寻歌，他们更期待邬远恩亲自开。

然而邬远恩却只是直了腰跪在地上，微微阖，既不说话，也没有其余的动作。

“邬远恩，寻太傅中所说之话，是否属实？”

“陛，寻太傅外巡查多年，甚至这颜家京多年，也不见太傅大人回来一次，怎么今日这般积极，甚至还‘恰好’被这颜家之人救，还一同？”邬远恩抬看着寻歌，“更何况，那顾宵早就因为刺杀三皇未遂成了逃犯，大理寺之人追捕多年都没有音讯，我一介文官，又如何能寻得到，更别说与之合谋了。”

“邬大人怎么突然糊涂了，我之前可没说过你与顾宵合谋，你怎么就这么急着撇清呢？”

“你——”一时失言，邬远恩心里咯噔一，旋即又辩解，“既然如此，大人又要让我说什么呢？”

“自然是要让你说说看，你是如何知晓江柔的存在，又如何可知江柔人在临湖，以及……”寻歌顿了一，目光与顾见卿不由自主地一而过，“你是如何在所谓‘救’江柔的同时，还能派人去苍州要了这人证与证，就算大人本事通天能够事事安排完备，那么既然大人得知着贵女份被换，甚至是与朝中大臣之有了婚约的贵女被换，此等大事，为何不及时告知颜淮，亦或者告知其母秦夫人，反而等到颜淮已经发去往前线，才特地在陛面前编排这戏来。”

“白云郡突遭北夷袭击，大齐将士这才不得已提前动，事发突然，而且战事刻不容缓，与我何！”

“白云郡到底是事发突然，还是暗中有人谋划勾结，大人比谁都清楚！”

寻歌说着不由得怒火中烧，音调陡然提，震得整个大殿，连带着房梁上垂的锦帘仿佛也跟着微微颤抖，可这个时候，殿中却无人敢动，甚至连呼都特地压低的声响。

实在气得恨不得冲上去给此人两耳光，她自然不是为了颜家而气，她本不知此人为何会对颜淮这般恨，寻歌只是生气，气前这个貌岸然的人，为了自己一时私心，竟然就这么睁睁把大齐的将士们一同拖！

“臣——靖州宣置使宋玟，奉宋璟将军之命，星夜兼程，押送白云郡夜袭主使、叛贼柳永裕京，”宋玟忽地现在殿门，纵然这一夜风尘仆仆，可他背脊依旧如松柏，双目炯炯如火，他一撩衣袍径直在石砖上跪，朗声，“求见陛！”

“柳永裕！”

若是杜昀还让人有几分陌生，柳永裕这个名字，却是令所有人不由得为之一震，可随之而来的便又是同杜昀一般的问题——柳永裕不是已经死了吗？

起快步走殿，宋玟瞧见殿中这么大的阵仗，这正中还有一个碎了镜的木柜，意识挑了眉，但想着正事为重，立收回注意力。

毕竟之前在外已经与寻歌他们换了消息，宋玟也不作其他耽搁，直接将擒住柳永裕后审问等事一并告知。

“宋璟将军知兹事大，不敢独断，特令臣将此贼连夜押送京，由陛审问置。”

“叛贼人在何？”

“此贼被发现时立逃走，守卫的将士们擒拿时没收住力，伤了些手脚，后来押送途中许是吓破了胆，上吐泻，哭嚎痴笑，几乎生生被自己折磨得快没了半条命。臣想着此人上秘密甚多，不能坐视不理，听闻那位医家圣手尚在京城，便先带着前去求治稳住命，这才匆匆赶到中，还望陛恕臣失仪之罪。”

“免罪。”

“这柳永裕，倒是好熟悉的名字。”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目光微微一扫，极为准地捕捉到赵丞相脸上的一丝异样。

“此人正是当年被赵丞相格外看重，结果回乡途中被匪杀害的新科士柳永裕本人。”

“怎么可能！”李灿云这话刚一，旋即又想起刚才同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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