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被他占尽便宜。

叶棠闭息，褪去，肩膀仍轻颤不止。

少年从洗手间回来，拧了张巾，替她拭，又问她想不想喝。她轻“嗯”一声，幽暗里又响起细微。他端着杯，回到床边，扶她起来喝。

刚才汗太多，叶棠渴得厉害，喝时险些呛到。他放杯，忙给她拍背顺气，“慢喝，又没人和你抢。”

她懒得搭理，气过来，又躺回床上。少年重新上床，从背后依偎靠近，臂膀圈住她腰。

房间静悄，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默了须臾，叶棠终于启，“我要回去了。”

“不行，”他说着，将她圈了些，“你陪我睡。”

叶棠没声。他把抵在她，之后不再说话。她等了一会儿，听他鼻息渐匀，要起，臂膀随即将她箍。

“。”他糊，语气明显不悦，“不许走。”

叶棠蹙眉，是自己太惯着他，他才敢这么胡搅蛮缠。她一言不发，行把他手臂掰开，他很快围拢过来，把她限制墙角，不让她逃。

“，”他像条怎么也赶不走的黏人大狗，息烘煨颈项，“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

叶棠冷着脸，语气很沉，“是你把我带到宿舍的。”

“嗯。”他低声应，嗓音磁哑，却隐约夹着一丝笑，“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叶棠陡然睁，想都不想就抬手肘击。少年作地发痛呼，挨完揍，又若无其事贴靠上来，老老实实认错：

“，我知错了。”

他嘴上说得好听，搭在腰间的手，却没有一要放开的意思。叶棠沉默，他静静抱着她，呼匀缓。

半晌，她才声：“聂因。”

“嗯。”他应。

叶棠握着他手臂，嗓音轻溢：“我对你一也不好。”

“我知。”他答。

他知。

他既然知，她说，“那你还回来什么。”

“我想你了。”少年将她拥，声线低缓，像是睡梦里发的呢喃，“很想很想，每一天，都很想很想。”

叶棠安静不语，他抱着她，又唤：“。”

“嗯。”她应。

“。”他唤着，和她挨挤更近。

“嗯？”她微诧。

“。”臂膀匝她腰，再也无法挣脱。

“你到底，”叶棠有不耐烦了，“想说什么？”

“不说什么。”膛贴在后背，能觉得到，他说话时腔发的震动，“只是想叫叫你而已。”

叶棠彻底安静来。

心脏轻震，冒一酸胀。

好像直到这一刻，才终于觉到，他就在边。

他回来了，好端端地，躺在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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