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看着后视镜：“算正常发挥。”

“这么说，应该能录到一所不错的学校。”叶盛荣笑了笑，又问，“专业选择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考虑念工科。”

雨刮在挡风玻璃上摇摆，叶盛荣若有所思片刻，看回他：“你数学很好，不打算继续读去么？”

“不好就业。”聂因回。

听到他这么说，男人终于弯，看向他的目光带了笑：“你这孩，和泽民很不一样。”

第一次以闲谈的吻，听他提及自己养父，聂因坐在原位，沉默不语。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工夫，泽民也走了一年多了。”叶盛荣移目，视线望向窗外，嗓音轻，“你没有辜负他这些年来的抚育，踏实念书，考上一所理想院校，他的在天之灵倘若能看到，大概会很欣。”

聂因未声，雨噼里啪啦打在车，车厢笼罩一方寂静。司机目不斜视，继续向前行驶，车溅起路面潭，在暴雨声中驶向家园。

……

时近晚暮，别墅亮起灯光。

为迎接叶盛荣归来，徐英华心准备了满满一桌佳肴。父两人已在餐桌坐定，她把最后一盘菜端至桌面，上楼唤女孩吃饭，不想才刚折，叶棠就趿着拖鞋，打着哈欠从楼梯上来。

“小，赶来吃饭吧。”她殷殷一笑，主动替她拉开椅，“前阵你说想吃丝苹果，我今天特意试着了一次，你快来尝尝吧。”

叶棠着睛，走到桌前落座，才瞧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叶盛荣静静看着她，她瞥他一，不咸不淡喊了声“爸”，拿起筷就往餐盘里夹，腮帮一鼓一鼓嚼着丝苹果，懒得和他多说半句。

徐英华见状，忙端起瓷碗，去给她盛饭。叶棠坐在桌前岿然不动，接过女人盛来的饭，再动筷，却发现男人目光仍落在她上。

“爸，您盯着我嘛。”她若无其事夹了一筷菜，“徐姨这么贴心，特地给您准备了一桌菜，您这么舟车劳顿赶回来，还不赶犒劳一自己。”

叶盛荣不说话，也不动筷。叶棠懒得他什么态度，自顾自吃饭。聂因拿起筷，就听他对母亲：

“英华，像添饭这样的事，以后你不必替她代劳，让她自己就好了。”

徐英华立在桌边，惴惴不语。叶棠听言，陡然把筷撂至桌面，起走。

“你去什么，”男人叫住她，“回来坐，先把饭吃完。”

叶棠忍而不发，背对后：“爸，我只是想去一洗手间。”

“那就去吧。”叶盛荣拾起筷，吻清淡，“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还像小孩一样闹脾气。”

“我怎么敢和您闹脾气。”叶棠攥指节，竭力保持声线平稳，“都怪我妈从小太我，没教过我这些规矩。您大可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差遣徐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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