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清凉油，又帮她盖好被。聂因熄灭台灯，准备离开，女孩却迷迷糊糊转醒，嘟囔着问了句：

“你怎么在这儿？”

聂因看着她，不说话。

叶棠翻了个，往膝窝面挠，指甲快把鼓包扣烂了，也还是得要命。她踢开被，想坐起来，床灯却倏一亮，映畔人影。

捎带刺鼻的清凉油被指腹匀涂在她肌肤，瘙缓释大半，不再如先前那般钻心。叶棠翕开，看到他低给自己涂抹的侧脸，困意不知不觉消散。

“聂因。”

在他起离开前，她开：“你把我醒了。”

少年垂眸不语，她把被掀开，示意他睡到旁边：“上来，我要听你讲故事。”

她好像把他当成妈妈一样，提这么无厘的要求。

聂因上床，在她边躺，女孩随即撑臂起，“啪”一把台灯灭。

暗笼罩整间卧室，彼此的脸在昏暝中模糊。蝉鸣从窗漏，轻一声接重一声，无休无止发嘶叫，吵得人睡不好觉。

“你想听什么故事。”聂因问。

月光稀薄，她的脸隐约浮现，翕动也几不可见：“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的故事。”他轻声重复，将她耳畔垂落的发拨开，“你昨天不是从伊然那打听到很多。”

“不够。”她闭上，往他怀里拱，“我要你自己讲给我听。”

女孩依偎在他，手臂揽着他腰，极依恋地圈抱着他。聂因抵靠她，心脏在得很沉，些微神。

“快讲。”女孩掐他腰，凶，“先说你读幼儿园的时候，有没有暗恋过别的小女孩。”

聂因弯，把她的手拢在掌心：“看来你读幼儿园时，有喜的小男生。”

“才没有。”叶棠嘴，“你以为我像你，打小就招蜂引蝶，被班表白的时候得意死了吧。”

看来今天午，她又从伊然那来不少话。聂因低笑，手臂枕在她脖，把她整个搂怀里：“你怎么这么吃醋。”

叶棠瞪，要从他臂弯挣脱。少年圈胳膊，不让她走。她继续挣动，他直接往她胳肢窝挠，激得她哎哟一声缩拢肩，作的手却仍不放过，继续对她使坏。

两人在被里闹来闹去，她想踢他，他脆抓起她脚踝，往她脚心挠。叶棠得咯咯直笑，笑得不过气，一直笑到后来，泪都了来。

女孩忽然没了声息，聂因以为闹过，惹得她生气了。他松手，想爬过去哄她，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却蓦地握住，暗地使劲，拽着他摔到床上。

“？”

他躺平不动，黑暗中的女翻坐到他上，将他腰拉，便陡然一，弹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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