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坐在办公室宽大的红木桌后，脊背靠在真椅上，双手迭放在膝盖，指尖轻轻敲击着大。

她着墨镜，灰白的瞳孔隐藏在镜片后，办公室里空气略显沉闷，窗外雪还在飘落，模糊了老城区的廓。

秘书站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沓文件：“林小，老城区东边的酒吧街最近稳定，保护费收缴率达95，但南边的棋牌室有两家闹事，说房租涨得太猛，想联合抵制。还有西区那几片旧厂房，改造规划已经批来了，市里派人来勘测过，估价翻了叁倍，但有几个钉不肯搬。”

林晚星微微，墨镜的眉心微蹙。

她听着这些琐碎却关键的事务，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东边稳住，南边敲打，西区那些钉，得用兼施的手段，她手指的敲击节奏渐渐加快。

门被轻轻敲响。

“来。”

门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来。他穿着白大褂，提着一个黑的医疗箱，脸上着罩。

秘书看了林晚星一，见她微微，便合上文件，低退了去，顺手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医生走近桌：“林小，我是您预约的医生。来给您例行检查。”

林晚星起，示意他到一旁的沙发区。她脱外，挂在椅背上，动作畅而自然：“开始吧。”

医生打开医疗箱，取听诊、血压计和一些简单的化验工。他先让她坐，卷起袖测血压，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压，仪“嘶嘶”作响。

接着，他让她躺到沙发上，上手，仔细检查她的腹，压时力均匀而专业。林晚星闭着，呼平稳，手指微微蜷起。

检查完，医生摘手：“林小，一切正常。您没怀。只是最近可能压力大，分有波动。我建议您同房时注意节制，避免过度疲劳。避措施最好用安全或服避药，如果是期伴侣，可以考虑植环，但要定期复查。”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双手迭放在膝盖，指尖却无意识地轻轻抠着沙发边缘的革。

她沉默了两秒，墨镜的眉心微微蹙起，在斟酌如何开：“医生，我还有个问题……我和他，已经同房很久了。几乎没有过任何避措施，可我一直没有怀。这是为什么？”

医生愣了一，手里正要合上的笔记本停在半空。他推了推镜，镜片后的神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拉过一张椅，在她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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