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李亦宸让顾霞帮忙把宿舍的东西搬到学校附近的公寓。

顾霞忙忙时，她忍不住问：“见到孟雪了吗？她说什么没有？”

“没有，我提前到学校收拾的。”顾霞也不抬。

啧，李亦宸有不。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沉寂许久的孟雪微信来：亦宸，你还好吗？

李亦宸盯着那行字。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么平静的语气问候她好不好！

她没回复，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桌上。

最好的回复就是不回复，搬宿舍已经是答案，我不想再看见你。

但不见面不现实，开组会时，她看见了孟雪。

瘦了，短发让那张本就圆的脸显得更突兀，有淡青的影。整个人像蒙了一层灰，了无生气。

她们隔着所有人坐。散会后，有人开玩笑问：“你们俩怎么回事？一个假期回来跟夫妻吵架似的。”

李亦宸扬起笑：“没办法，哪个女人能跟抢了自己男人的人和平相？”

话说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脸震惊。

孟雪猛地站起来，脸煞白：“亦宸，你别胡说。”

“我胡说？”李亦宸歪了歪，“要不要我告诉大家，你们用了几个？”

大家“嘶”了一声。

李亦宸扔了炸弹就跑。走廊空旷，孟雪很快就追上了她。

“你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说？”孟雪的声音在颤抖。

李亦宸停住脚步，转。“跟哥哥睡的人不是你？你们搞了几次？嗯？”她一步步近，“得满屋都是你们的味，安全都快用完了。”

孟雪看了四周，压低声音：“你明知，我是无辜的……”

“无辜？”李亦宸被气笑：“我看你是图谋已久，怎样，他是不是很好用？吃过药的版本更厉害了吧，你是不是都被了，啧啧啧。”

孟雪的睫剧烈颤抖，再开时，声音里终于有了恨意：“那天晚上，我就不该留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对不对？利用我降低他的戒心。”

“对。”李亦宸承认得脆利落，“我是在利用你，可我也成全了你——”她凑近孟雪耳畔，“可惜啊，他还是要娶董若晨。”

她退开，盯着孟雪的脸。

没有震惊，没有痛苦，甚至没有失落。

她竟然不在乎。

李亦宸几乎要为孟雪的清鼓掌。

“他结婚，最痛苦的人是你。”孟雪梗着声，但已重新变得温柔：“所以你折磨我，想让自己好受，是吗？”

李亦宸不说话。

“如果是这样，随便你。”她自嘲地笑笑，“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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