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褪去后，李政远撑起自己，垂注视着侧昏睡的孟雪。

当这一刻，他有一暴烈的清明。他是如何推开李亦宸，又是如何剥光了孟雪。每一个动作都不容错认，药可以短暂改变的激素平，却左右不了的方向。他分明是借着药的幌，向孟雪带来的望投降。

什么绝不轨，在嗅到棉糖甜味的瞬间就粉碎了。他脱脱得比谁都积极。

他必须承认的是，孟雪对他有致命引力。

看她给李亦宸肩捶背，看她摊开掌心接着李亦宸吐的籽……每一次，他都需要用意志力，才能把视线从她上挪开。

太乖了。乖得让他想折辱她，看她能够忍受到什么程度，想听她发不一样的声音。

昨晚他确实这么了，恶劣地利用男人的力优势，把她圆扁。她起初还挣扎，后来大概是没了力气，就那么着随他。

可就是这放弃抵抗的顺从，比任何迎合都更让他动。甚至在她昏睡后，他还有一瞬间想再来一次。这禽兽般的念让他悚然一惊。

李政远扯过被盖住她，完最基本的清理，他穿上衣服离开。

发动车时，他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恭喜，李政远，你终于成了你最不想成为的那人。”

他跟李学峰有什么区别吗？

到家后他了整整一瓶冰，又迫自己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理智才重回大脑。

董若晨各方面都符合他对结婚对象的构想，至于孟雪，她像李亦宸扭曲的副产品，他对她是有瘾，但不代表他们之间就有健康的。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孟雪谈谈，听听她的想法，想找个彼此都接受的平衡。没想到她的回复比他更决绝，就当没发生过吧。

甚至，她比他更关心李亦宸。

李政远盯着手机，一陌生的觉漫了上来。在孟雪那儿，他永远得排在李亦宸后面。昨晚之前，他会怀疑她们不对劲，昨晚之后，他只觉得孟雪不对劲。

他忽然极其迫切地想见她一面，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决绝。但她完全没见面的意思，她甚至没理会自己。

他只能所有念，尊重她的意思，不提那事，不见面。

他转而打给李亦宸。意料之中，无人接听。

昨晚的事，她得太绝。李政远想起就太痛，他敲字：rabow，我说过，你不能拖无关的人来。我的婚礼会如期举行，但晚宴你不用来了。

她几乎毁了他规划好的家生活，必须叫她吃吃苦。

但微信石沉大海。

李政远这才开始不安，李亦宸会去哪儿？酒吧？跟那些不叁不四的人在一起？还是那个叫侯天航的？

他尝试跟那些人联系，但大家都说没见过李亦宸。他着鼻梁，到一重的疲惫。这个新年，过得真累。

最后，他联系顾霞：“rabow如果找你，先跟我说。”

然后他打给董若晨，电话接通时，他听见自己用一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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