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李亦宸将已解锁的手机递到孟雪前。

“你帮我跟哥哥个歉，”她语气懒懒，“我现在不想理他。”

孟雪看着那手机，上次接听电话的影尚未散去，她害怕又会窥见什么不该看的秘密。

“嗯？”李亦宸挑眉。

最终，她还是接了过来。

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十几天前，她不敢细看，飞快地打「哥哥，对不起」，便将手机递了回去。

微信提示音很快响起。

李亦宸撩起：“你去回。”

“这不好吧，亦宸，还是你自己来。”

“那就不回。”她轻巧地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晾着他了。”

嗯嗯！孟雪觉得甚好。

两人躺被窝，孟雪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你……真的睡得习惯吗？我家没有蚕丝被，也不是真丝床单。”

李亦宸转过，在昏暗中看着她：“其实我小时候过得也普通，妈妈也没给我这些。是哥哥……他好像有补偿心理，什么都要给我最好的。”

她顿了顿，“说实话，这很让人上瘾。谁不喜被这样养呢？更何况，我无需付任何东西。”

“亦宸，他其实……并不欠你什么。”孟雪轻声劝，“原谅他吧。”

“我当然知……”李亦宸叹了气，“可我就是生气！一想到他现在可能正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我就气得睡不着！”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你知吗？哥哥的力好得惊人。”

一电，从靠近李亦宸的那侧手臂窜起，直击孟雪的。端在糙的睡衣布料悄然立起，带来一阵细微的痛。她意识并拢了手臂。

她是知的。那天晚上、那天清晨，沐浴后带着汽的他……

李亦宸继续低语：“他有时候兴致来了，大清早就会……真是让人受不了，那么早，想把人累死吗？”

孟雪觉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腔，声音涩：“你……不是说要个懂事的妹妹吗？我以为你已经放了。”

李亦宸的手搭上她的肩：“一次，我就想试一次。哪怕被他死，我也想尝一次他的滋味，就一次！”

一猝不及防地涌，小腹传来胀痛。孟雪带着微颤：“男人……不都差不多吗？你还是别……”

“怎么会一样？”李亦宸底闪着幽光，“雪宝，你是不是没试过几个男人？有些男人就是特别会。”

她的语调变得缠绵：“力、材、力度、度、度……哎，总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而且，我偷听过……那个女人，被他得死去活来。”

一阵燥从小腹蔓延开，孟雪将手在上面。“试过，都疼。”

李亦宸恍然大悟：“啊，我懂了。你肯定是遇到那些只顾自己的臭男人了。他们本不懂，女人就是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抚……”

话没继续，她就问：“上次你好，告诉我，是不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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