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怎么了？”董若晨系好浴袍腰带，边拭着发边问。

李政远关上房门，转：“没事。”

话虽如此，方才孟雪一气、险些跪倒在他面前的模样，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那一瞬间，她惊怯的神，竟让他有些兴奋。某些不为人知的幻想，几乎要重现前。

可她底的恐惧如此分明，让他无法忽略。伸手扶起她，她也只会喃喃地着“对不起”。

啧。

他敛心神，大步走房间。

董若晨正查看手机，卸去妆容的脸上神采奕奕。若非被孟雪的尖叫打断，此刻他们或许已再度缠绵。

但现在，他兴致已散，那阵燥迅速冷却。他掀开被准备睡觉。

董若晨十分知识趣，只留了她那侧的阅读灯，熄灭了主灯。

他顺手牵起她空着的那只手，柔、温，与孟雪那双时刻冰凉的手截然不同。

离开前，他明明叮嘱过她早回去休息，她却一直留在湖边帐篷里？

幸好李亦宸是跟着他回来的，尽闹得有些不愉快。

送她到房门时，她反抱住他：“哥哥，再陪陪我好不好？”

他推开她：“陪得够久了，我也需要休息。”

“你回去是休息吗？”她语带讥讽，“你是回去睡她。”

这话越界了。李政远沉声：“够了，这是你该对哥哥说的话？”

李亦宸一如往常，见他动怒便收敛：“哼，走吧走吧！一烟味，臭死了。真想结婚生就趁早戒烟，烟影响质量。”

他拉开门，将她轻推去：“闭嘴。”

她却像一尾溜的鱼，再度贴近：“哥哥，如果有一天，你老婆和我一起掉里，你会先救谁？”

“你不是会游泳？大学育课白上了？”

她神瞬间黯淡：“所以，你不会先救我。”

“我不回答这无聊问题。”他语气转冷，“我也不会让我老婆和你同时掉里。”

说完，他不再纠缠，转离开。

类似的把戏她耍过太多次，他并未当真。他的父母待她苛刻，她难免缺乏安全，他可以适当纵容，却绝不能任她无度攀附。

妈妈厌恶她，他理解，毕竟她是爸爸婚外的证据。吕阿姨死后，爸爸对她少了许多关心……哎，谁让当年吕阿姨事，恰恰是因她的任。

人间多薄，女亦不例外。

董若晨放手机，被窝贴近他，轻声问：“阿远，之前都没听你提过有个妹妹。是亲妹妹，还是那妹妹？我先声明，我可不是能与人共事一夫的女人。”

李政远闻言低笑：“刚才，好像是我在伺候你。”

“我跟你说正经的！”

“嗯，”他收敛笑意，语气平淡，“rabow是我爸的私生女。她妈妈因车祸去世，我爸本来想接她回家，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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