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卡在不冷不的刻度上。

“那你为什么在国？”连嘉煜没接他的话茬，反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他惯有的痞气，“你和妈在搞什么不能让大家知的秘密？”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这是我和妈的事。”隋致廉的声音依然平稳，平稳到几乎没有起伏，“我没有义务和你解释。”

连嘉煜握着手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靠在驾驶座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里那欠揍的劲儿几乎要溢听筒：“哦——无所谓了。”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像一只终于逮到机会挠沙发的猫，“妈已经告诉我了。放心吧，我不会说去的。你这个年纪嘛，是该找对象了。”

电话那再次安静了。这次的安静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克制，这一次是猝不及防地被噎住。隋致廉握着韩响的手机，站在skp叁楼的光地砖上，难得地愣了一秒。他张了张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他设想过很多连嘉煜的反应——抵赖、装傻、转移话题、死不认账，但他没想到这小会这么坦地承认自己知了，还用一“哥你终于开窍了”的语气反过来调侃他。这不在他的预期范围。隋致廉沉默了两秒，最终只吐两个字：

“……挂了。”

隋致廉的声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了脆利落的挂断音。连嘉煜握着手机，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赶在忙音响起的前一秒，冲着话筒飞快地补了一句：“给我带个丽嫂回来啊，哥！”

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连嘉煜把手机从耳边拿来，盯着屏幕上那通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终于没忍住，笑了声。他往后一靠，整个人陷驾驶座的椅背里，仰着，对着车棚，痛痛快快地吐一个字：“！”

车窗外的光透过树荫洒来，在他脸上落斑驳的光影。他眯着睛，嘴角挂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心好得简直想哼首歌。能让隋致廉哑无言地挂电话，这场仗，他赢得彻彻底底。

韩响这边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看着隋致廉挂断电话，握着那属于自己的手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步伐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韩响的神经上。隋致廉走到他面前，站定，将手机递还给他。动作客气极了，没有摔，没有扔，甚至没有不耐烦地往前一怼，就是很正常的、礼貌地递到你手边。韩响接过手机，却不自觉地往低了低，几乎要戳到锁骨。

隋致廉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照片、视频，所有拍到这位小的，全删掉。”

说罢，隋致廉便不再看贼心虚的韩响，转牵起蒋明筝的手。这一次不是拽着手腕，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握了，然后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蒋明筝被他牵着踉跄了两步才跟上节奏，回看了一还杵在原地的韩响，又转过来看隋致廉的后脑勺，满脸写着不理解：“哎？哎，就这么走了？”隋致廉没说话，脚步也没停。“他偷拍哎，这违法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蒋明筝的声音了半度，试图从他面无表的侧脸上读什么。隋致廉依然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了一分。

蒋明筝被他拽着往前走，越想越不对劲，忽然福至心灵，扭盯着他的侧脸：“你不会是因为你弟说了几句他的好话吧？隋致廉？”隋致廉的脚步顿了一，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可以被忽略，但蒋明筝捕捉到了。她登时瞪大了睛，声音里带上了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隋致廉，娱乐圈这帮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能因为你弟就这么放过他！你不能当弟狂，你会把他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