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窗外的城市灯火已阑珊，房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染一片暧昧的昏黄。

空气中除了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就只剩笔尖在纸上疯狂的沙沙声。

“最后一题。”

沉雪依把笔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像一滩化的冰淇淋，顺着椅到了地毯上，毫无形象地趴在沉清翎的拖鞋边。

“亲的妈妈，我的脑细胞已经发生不可逆的熵增，彻底寂了。”

沉雪依抓着沉清翎的睡袍摆，仰起，那双熬红了的睛里蓄满了一包泪，“再去，你明天就要抬着我的尸去赛场了。”

沉清翎穿着灰的真丝睡衣，领微敞，修的双迭，一截白皙却线条致的小。

在灯光，整个人散发着一冷艳的禁，像是一尊的玉雕。

她靠在单人沙发上看书，闻言合上书页，垂眸看着脚边这个戏，无奈地伸手，声音清淡，“拿来，我检查。错一题，加罚一。”

“暴君……”沉雪依嘟囔着，不不愿地爬了起来，把那迭厚重的卷递过去。

趁着沉清翎低看卷的功夫，沉雪依一歪，极其自然地挤了沉清翎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狭小隙里。

“这里光线好。”

沉雪依一本正经地解释句，然后顺势把脑袋搁在了沉清翎的肩膀上，呼洒在她的颈侧。

沉清翎拿着卷的手一顿，眉微蹙，“那边有台灯。”

“台灯没有辐。”

沉雪依一只手悄悄环住了沉清翎的腰，指尖在丝绸布料上打着圈，“我想离源近一，防止心温降。”

沉清翎瞥了她一，抖了抖手里的卷，语气凉凉地说：“这关于量隧穿的计算，你把普朗克常数写成了玻尔兹曼常数。怎么，你是想重新定义量力学呀？”

“笔误！这是笔误！”

沉雪依心虚地把脸埋沉清翎的颈窝里蹭了蹭，试图萌混过关，“那个符号太像了嘛……而且我满脑都是你，存不够，偶尔卡顿也是正常的。”

“少来这。”

沉清翎拿红笔，在那个错误的公式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圈，动作利落而无，“扣五分。”

“啊……”沉雪依惨叫一声，张嘴就在沉清翎的锁骨上轻咬了一，“沉清翎！你没有心！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扣分！”

的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和酥麻。

沉清翎浑一僵，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红笔在卷上划一的痕迹，毁了那张原本整洁的答卷。

“沉雪依。”

沉清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危险的警告意味，“我在工作。”

“我知啊。”

沉雪依抬起，那双漉漉的大睛里全是狡黠的坏笑，“你检查你的卷，我检查我的……私有财产。”

说着，她的手顺着沉清翎的腰线一路向上，指尖灵活地钻领，指腹贴上了那片细腻温的肌肤，在锁骨方的带轻轻压着，“这块肌有，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松解松解。”

“嘶……”沉清翎倒一冷气，卷彻底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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