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贴上来的柔，带着烈的白酒辛辣味，还有少女独有的混杂着糖气息的甜。

沉雪依毫无章法地啃噬着，牙齿磕碰到沉清翎的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本算不上吻，更像是小兽濒死前的撕咬。

“唔……”沉清翎的瞳孔骤缩，理智在宕机几秒后终于重启了。

她猛地揪住沉雪依的后领，用一近乎暴的力将这个胆大包天的醉鬼从自己上撕了来。

沉雪依被推到副驾驶，后背撞击真座椅发一声撞击。

“沉雪依！”

沉清翎的声音颤抖着，剧烈起伏。

她抬手狠狠了一嘴，指腹上蹭来一抹目惊心的血迹。

衬衫领大开，被得皱皱的，锁骨上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看上去狼狈且……靡。

沉清翎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你疯了吗？！”

沉雪依被撞得闷哼一声，大概是痛迟钝，她在座椅上，发丝凌地遮住半张脸。

听到沉清翎的质问，沉雪依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过发丝的隙，痴痴地笑了起来。

“我是疯了……”沉雪依伸尖，了嘴角沾染的属于沉清翎的血，“被你疯的……”

“我看你是酒中毒烧坏了脑！”

沉清翎本不敢细想那句“被你疯的”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的觉就像是一台密运转了三十年的仪，突然被泼了一桶硫酸。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隐秘的被冒犯后的战栗，在她疯狂窜。

沉清翎了一气，迫自己冷静来。

这里是应急车，不是教育逆女的地方。

沉清翎俯过去，动作暴地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死死扣住，把沉雪依像绑战俘一样绑在了椅上，“等回家再跟你算账。”

迈赫重新汇车，只是这一次，那个把控着六十迈匀速直线运动的沉司机不见了。

油门被踩得轰鸣作响，车速一度飙到了限速的临界。

车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沉雪依偶尔发的难耐哼唧声。

半小时后，公寓大门被重重甩上。

沉清翎几乎是一路把沉雪依拖屋的。

沉雪依脚发，本就站不稳，半个挂在沉清翎上，脑袋还在不安分地往她脖颈里蹭。

沉清翎一把将沉雪依推在客厅柔的羊地毯上，“站好！”

沉雪依摔在地上，顺势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仰起看着居临的沉清翎。

那双睛红通通的，光潋滟，像是一只刚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沉清翎看着她这副样，心里的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大半夜酗酒喝得烂醉、不仅跟男同学拉拉扯扯、还在车上发酒疯、甚至……甚至敢对自己那事。

“去，趴到沙发上去。”

沉清翎冷着脸命令，转走向书房。

沉雪依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的背影，脑里只有那句算账。

她了鼻，有些迟钝地爬起来，乖乖地趴在了那个平时沉清翎最喜的单人沙发扶手上。

片刻后，沉清翎回来了。

她手里多了一把褐光的紫檀木戒尺。

那是沉家祖上传来的，上面还刻着静以修四个篆字。

“脱。”

沉清翎站在沉雪依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沉雪依趴在那里，酒让她的羞耻心变得稀薄。

她甚至觉得，只要沉清翎肯碰她，哪怕是打她，也是一亲近。

沉雪依听话地拽住的边缘，往褪了一截，圆的翘。

因为常年不见光，那肤白得晃，在黄的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

啪——！

戒尺破风而，结结实实地在那团上。

“呃啊！”

沉雪依痛呼一声，猛地一颤，意识想躲，却被沉清翎一只手住了后腰，死死钉在沙发上。

那一瞬间，沉雪依剧烈震颤，一红痕以可见的速度浮现来，横亘在雪白的肤上，红白对比目惊心。

“第一，罚你半夜酗酒，不知轻重。”

沉清翎的声音微微颤抖，握着戒尺的手跟着发抖。

她从未这样打过沉雪依，以前多是弹个脑瓜崩。

但如果不这样，她无法平息心中那因那个吻而产生的慌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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