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阁外的喧嚣，亭却显得寂静无比。为了让院造景看起来更雅致些，窗边的残雪并没有被扫走，只是静静地落在那儿。

雪楼瞧着窗边的残雪，用手指了，随后用手指随意一撮，雪便化作了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后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客人，嘴里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雪楼听到宣灵的呓语，将慢悠悠地转了过去。

却瞧见床上那人只是将脑袋在方枕上调整了姿势，又再次沉沉睡去了。

雪楼垂着，面上毫无表，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目光转到宣灵披在椅背上的披风，层层白玉绸飘逸轻薄，仿佛天界的羽衣。也难怪老鸨请他来之前，叁番五次叮嘱，一定要这位客人喝“茶”。

那茶里加了安神的料，也是这地界惯用的腌臜手段。总之是睡过去了，那床上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些名门贵客也不得不吃这个哑亏。毕竟陪茶陪唱的价钱，和陪床的价格可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雪楼忽地笑了一。雪楼无端想起宣灵刚来时，看见自己的表。

若不是他亲人早亡，他真以为遇到了什么多年未见的亲人了。毕竟宣灵的表看起来有些太奇怪了，他说不上那奇怪的在哪儿，但总归是奇怪的。

毕竟来这里的人，从没有一位是让他坐在桌对面，四目相对的。

“你，你···还真是一模一样啊···”雪楼当时听见宣灵这般喃喃自语。可等他顺着对方的话语问去，宣灵却又不吭声了，只是摇了摇。

看来又是什么把戏罢了。雪楼微微垂眸，比发簪还要白皙的脖颈，随后缓缓抬起帘看向宣灵，“那客人要摸摸看吗？这张脸当真和客人旧识一模一样吗？”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却把宣灵惊得不轻，整个人老鼠怕猫似地向后仰去，“不不不，你，你坐那就好了。”说完，宣灵燥地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这，换成雪楼沉默了，他看着茶盏里已经见底的茶，最终也是没有吭声。

药效见效的很快，不过一会儿，宣灵便觉得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叁个。怎么回事？签售会太兴奋了吗？宣灵脑袋里七八糟一片。

雪楼坐在原地，等着对面女孩整个人像是枯萎的藤一般，向着桌面摊去是，才起，伸手揽过对方的肩，就是这么一览，那些藏在衣领面，发紫发青的，似吻痕似咬痕的痕迹，也跟着一角。

就在这时，靠在他手臂上的女孩慢悠悠地睁开了睛，那双睛不偏不倚地落在雪楼上。

宣灵的眉似乎皱了皱，“欧···？”

偶八？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想必是把他认成另一位了。这么想着，雪楼没有言语，只是应承着地了。

可这样不仅没有应付好宣灵，反而让已经神智不清的女孩绪更激动起来，他觉到对方的手指猛地抓上了自己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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