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摇没说话，神定。

我无奈一笑，说：“从我爷爷开始教我风术之后，我记得他老人家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人要凭着心去事，你认为对的事，就要持。哪怕那些固执的传统老观念严重阻碍你，也要不为所动。”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从我踏修行界的江湖开始，我狭隘的理解，门、寻龙司、风家族代表了正，而那些使用旁门左的修行者，他们就是歪邪，该诛。于是我护卫正，斩妖除，和邪斗争。”

“可后来我发现不对，正之中，很多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反观我们认为的邪，却有大分人重重义，心宽敞，绝不害人害己。再说妖怪鬼，我起初认为他们都是邪恶的代表，必须要除掉他们。”

“然而黔城之，不化骨小男孩，还有巫蛊教之事，让我对妖鬼怪又有了重新的认知。好像不是所有的妖怪鬼都会害人，相反，有一分妖怪鬼，为了拯救苍生，不惜牺牲自己。因此我才理解了爷爷说的那些话，人有好人坏人，妖怪鬼同样如此。”

“于是我自己产生了奇怪的顿悟，我觉得好坏之分，不能用传统的定义来区分。应该是分对象，好的我们应该支持尊重，坏的我们大可将其消灭。而我的鬼妻还有小狐妖，他们一直在行善积德，所行之事，远比那些貌岸然的伪君。”

“何，齐，葛老，我这人重重义，所以我不能对不起、甚至是辜负她们，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把我心里话一气说了来，整个人别提多舒坦。

葛老平静的说：“归一，其实龙思成想过给你们机会，毕竟你们为修行界了这么多事。他甚至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带着你的鬼妻和小狐妖退隐江湖。可后来他觉得不行，要是让其他修行之人知，人妖结合，人鬼殊途，最后还能安生退隐江湖，只怕会了秩序。这事，决不能容许发生。”

我笑了笑，说：“葛老，你用不着替龙思成说好话，其实他压儿就没打算放过我。他刚掌舵寻龙司，他想在天修行之人树立威信，更想一番成绩来。最好的办法，便是拿我开刀，杀儆猴。”

听到我这话，葛老沉默了。

我继续笑着问：“何，齐，葛老，今天你们三大手都来了，应该不会让我活着离开陈家铺吧？”

三人全都看着我，默契的，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没关系！我理解你们的立场。”我坦然一笑，说：“三位，在你们动手之前，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三人再度。

我说：“林小刀和胖陀是无辜的，请你们给他们一次机会！”

何向我保证：“归一，这一我可以答应你。毕竟，此事和他们无关。但你要提前和他们说好，我担心他们会拼命护你离开。若是如此，我们也只能牺牲他们。”

“好，我呆会儿就去和他们说，还有一事。”

三人，还是给了我机会。

我继续说：“何，齐，葛老，此事全是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说起来，和我的鬼妻阿，还有狐妖苏媚儿没有任何关系。能不能看在她们为华夏苍生过事的份上，放她们一？”

何：“归一，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你的选择。为此我特意和龙思成商量了，如果你不反抗，我们会给她们一次机会。前提条件是，她们要回到该去的地方，再也不能再江湖上面。要是她们不愿意，那我只能让她们魂飞魄散。”

“好。”我一答应了来，说：“其他人我信不过，但我信得过何。陈家铺的伙计，还有我的鬼妻和小狐妖，就拜托你了。我不会让你们难，我希望三位还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我想给我爷爷还有我的好兄弟上三炷香告别。”

三人又一次，我起从我的行礼取了爷爷和瘦陀的灵位牌，将其供奉在香火台上后，分别燃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