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谢明峥最初是有什么打算，后来又需要利用顾棠的份让黎翀守城，再后来上他了，考虑澄清份这事弊大于利，还会多一堆麻烦，所以索保持现状。

顾棠觉得有理，：“行，都听你安排。”

“你也真是的，我去这么久没回，也不来找找我。”小五埋怨。

他刚来时，以为此举是为了折辱太顾棠。但细细想来，就算是谢明峥非常厌恶“顾棠”的时候，也没有在公共场合过什么羞辱对方的事，甚至会在大臣为难他时，容忍他任胡来。

前朝公主的份究竟能带来什么利益？

谢明峥自然地接过帕，坐到顾棠后，替他起发，语气斟酌：“依着你的，怕是要有个五六日才能褪去。”

那会是什么原因？

顾棠用力摇摇：这个没关系，他绝对不会同意造反的。

好顾棠想不到，坏倒是一说一个准。

说话的时候，小五完全不敢看顾棠的睛。

说实话，顾棠不太愿意见苏赫。

他赶起，搀着小五坐了来。

这么一提，顾棠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很久没在中遇到贵妃了。

小五故意哼了一声：“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比如，民间因为此事没少骂他们两个；比如，当时成亲，不少大臣反对，甚至还有人死谏；再比如，斩草不除，万一真有藏不漏、韬光养晦、蓄谋许久的叛党……

谢明峥回：“苏赫明日抵京，签署盟约后，例要宴请使团。”

次日，顾棠睡了个懒觉，快到午时才起。

他心思素来浅，也懒得纠结这些事，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便丢到了一旁。

刚说完，就见小五扶着墙，哆嗦着两条走了来。

小五了，脸看起来很不好：“别提了，茅房里放的厕纸不知被谁全扔坑里了。那里位置又偏，好不容易碰到两个经过的人，还都是姑娘家，我一声直接吓跑了。”

谢明峥沉默了片刻，回：“徐玖现在的况有些复杂，没办法面，等使团离开后我再同你细说。”

不等顾棠先开打招呼，谢明峥一望见了他脖上的绷带，立刻匆匆走近前，问：“怎么了？伤着了？”

顾棠回到中，谢明峥还在政厅理事务。

顾棠摆摆手，说了早就准备好的托词：“不是。没注意碰着玉石，起了疹。刚好药，怕蹭衣服发上。”

他泡了个澡，找了个绷带缠在脖上，挡住渐渐浮的淤青，随后坐在床沿边上正着发，不多会，谢明峥走了来。

“最后等到了个小孩，替我拿了纸，还得给他买两串糖葫芦当谢礼。”

，他只想知，什么时候才能啃上一大肘。

顾棠：“可我明日不是休沐，贵妃替我行吗？我这不还怀着么。”

真相可能没那么复杂。

顾棠一听，觉得特别对不住兄弟，赶夹了几块大放小五面前的碗里，陪着笑哄：“哎呀，我以为你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哪想到小五大侠居然会犯这么傻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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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琢磨了一会，就觉得心累烦人。

“胡羯此次又是主君来求和归附，依着北梁的礼数，皇后也要到场。”

“没带纸？”顾棠问。

“赶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顾棠也心虚，于是两个没啥心机的，谁也没发现对方有问题。

如果是想要放线钓大鱼，这线放得也太久了。除了成亲那日钓上了几个不轻不重的角，也没见有什么大鱼。

顾棠闻言，问：“是有什么事，我绑着绷带不方便？”

“小五怎么还不回来？”顾棠用筷狠狠戳着猪肘，忽然想到一可能，“不会是没有厕纸了吧。”

“不必，你就在里等着吧。我会让人替你的份和小五前往天工坊，小五这掩护还是能打的。”谢明峥说完解释，“总不能每次皇后要面时，监察大人就有事。”

“唉——”顾棠看向窗外来往的人群，叹了气。

醒来后吃了些心垫了垫肚，小福禄便开始帮他梳洗更衣。

顾棠虽和徐玖有，但也没到什么事都刨问底的程度，自然更关心自己和谢明峥的事：“那明日我寻个借，早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