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季桓合上账本，叹：“这是官收到的，最充足的、没有任何克扣的军饷粮草。”

顾棠了腰，望着满满当当的仓库，莫名有满足。

次日上午巳时, 粮草便已经装好车。

顾棠笑：“是这次的货少吗？这哪里用得着三天？”

这让他不由生了些好。

“这不还没打仗吗，也不危险。”顾棠，“我就去看看他们，看完跟着其他人一起回来。”

他可以旁观，但不能手清之事。

卢季桓也不持：“行，顾公您自己拿主意。”

粮草的接收工作在第二天中午就完成了，比他们预计的要快了许多。

事最好小心些。

他们对这事都熟悉，不用卢季桓费心便已经开始活了。

衙役一抖缰绳, 随着一声“驾”，车队缓缓动了起来。

“嗯。”

顾棠与卢季桓一起离开了院。

顾棠系了件挡风的披风，又用巾和斗笠遮住脸，然后到了最前面的车板上, 和驾车的衙役并排坐着。

顾棠心：难怪要斗笠, 没这层纱, 怕是连睛都睁不开。

电视剧里多这贪腐的案。

北安来往的人杂，万一被惦记上就不好了。所以顾棠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的打扮。

“现在将军坐了至尊之位，他们不敢动手脚，这才快了。”

顾棠：“懂了，都是些欺怕、烂心的王八。”

“陛只是将军的时候，饷银的账目从来对不上，粮以次充好就算了，还会故意在袋里掺糠、掺石。”卢季桓摇摇，“每次光扯就要浪费不少时间。”

两人走着，顾棠突然：“对了，卢大人，给陛送粮草的时候，让我也跟着去吧。”

卢季桓面犹豫。

院里建了几排粮仓，一半是北安村民缴的税粮，空置的几个，就准备用来装军队的粮草。

官两侧不再是茂密的树林，而是一望无际的黄土, 的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

押运官从帝都来的，自然知皇上有带着皇后亲征。

卢季桓抬手：“顾公同我一起就行。”

卢季桓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特意代他，不准许顾公去军营，于是：“我让人给顾公备辆车。”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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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有事？”卢季桓看着手上的账本，心似乎非常好。

卢季桓叫上主簿、信得过的衙役和顾棠准备查验。

衙役们负责实数量，检粮草况，往粮仓里搬运；主簿把关对账，看看有没有虚作假之；卢季桓则是随机在各巡视监督，等一个粮仓装满后，再行一次的检查，并且顺便看看周围是否存有隐患。

三人随着粮草车队走到了衙门后面的一个院前，院周围除了衙役外还有士兵巡逻把守。

他没往这方面猜，主要是顾棠现在穿着一麻布的男装，又灰土脸的，很难让人把他和“皇后娘娘”联系到一起。

他们离开北安城没多久，周围环境可见变得荒凉。

一名士兵打扮的人检查了四辆车, 走到前面大声喊：“发！”

押运官让队伍停到院，把写着押送的钱粮明细的账本给了卢季桓，便站到了一边。

卢季桓看了天，招呼：“顾公了，回去吧，我们也该吃午饭了。”

说实话，卢季桓起初对顾棠是有些偏见的。

“卢大人。”

顾棠一时间没想明白。

“顾公说得好，烂心的王八！”

“好。”

谢明峥在路上就叮嘱过顾棠，到了北安后，贴的衣服可以穿料好些的，外面的一定要穿普通的、不起的。

不过，这一天接来，他发现自己多少是小人之心了。

顾棠虽然明显是第一次这些事，可他学得认真，也不抱怨；被指错误时，上就歉改正，一架也没有；得空了还会帮着衙役们一起搬东西。

他睛毒，一就看来顾棠是个大人家养来的少爷，心里还寻思着，这人不好好呆在家里享清福，跑边疆来什么？难是想借机混些功劳名声，方便以后朝？

这样虽然速度慢些，却稳妥保险。

“不用。”顾棠摆摆手，“我坐押送的车就行，不必特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