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桌上的药是给轻症的患者服用，右边则是给症状较重的人服用。”

本来的确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但太医着急时忘了叮嘱一件事——陛的药虽然也放在右边的桌上，但是单独搁在了一旁，离那堆碗有些距离。

谢明峥到底是皇上，药里多加些稀罕的、与药效不冲突的、滋补养的药材也很正常。

但是，这个小太监不知，也没多想。于是装盒的时候特意给谢明峥的那碗就掺到了其他人的药中。

“主可能真是运气好，躲过了一劫。”小五，“我已经把那天能接到药的人统计来了，要让小九挨个审一吗？”

老三摸了摸胡，思索了一会：“不急，现在大范围的审讯会影响瘟疫的控制，先安排几个人暗盯着药房膳房就行。”

“好。”小五，“没事的话，我去御膳房帮忙了。”

“等，”老三叫住了他，“你是不是伺候过几天皇后娘娘？”

“嗯，怎么了？”

“你觉得他这个人……”老三顿了顿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小五愣了，回，“脾气好，多，蛮有趣的。就我个人而言，我喜他。”

“你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突然有好奇罢了。”老三轻笑了声，“不是所有的好奇，都必须有个答案。”

“行了，你去忙吧。”

小五挠了挠，不兴：“我就不喜你和郁军师的这，说话总是藏着掩着的，搞得好像你们特别聪明似的。”

老三被他讲得愣了：“是…… 这样吗？”

“是！”

老三有尴尬，解释：“今天见顾棠的时候，聊了几句，觉得不太像他那个份说的话，所以有想知你对他的看法。不过，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究结底。”

“我不是故意那么说话的。”

“哦，我也觉得他不像里养来的人，还和主提过呢。”小五真心实意，“如果他是假冒的就好了，说不定主能放他条生路。”

老三突然来了兴趣：“你和主说过？主什么反应？”

“不知。”小五，“我不是错事，被你逮去抄书了么。”

老三陷了沉思。

这次小五离开，他没有再拦着。

顾棠对于亲卫们心里的小九九一无所知，调查的事他也不上什么手，每天要的就是兢兢业业地盯着谢明峥的药和饭。

不知是不是他看得太，还是对方更改了计划，总之接来的几日平安无事，所有患者也都正常地康复起来。

东院里的人越来越少。

“你的泡好像完全消去了。”顾棠凑近，抬手摸了谢明峥的脖，有些激动，“快，看看上的是不是也都好了。”

谢明峥：“昨夜便看过了。太医说，明天就可以搬到西院。”

顾棠切切实实松了气。

这人一兴，就容易忘形。

顾棠正要缩回手，抬恰好看到了谢明峥光洁的，手指就那么特别顺溜地摸了，嬉笑：“还好没破相，要是变成麻脸，我会嫌弃的。”

跟调戏小姑娘的纨绔弟似的，模样特别轻佻。

谢明峥显然也没想到顾棠的胆这么，怔了片刻，一记刀就飞了过去。

顾棠怂怂地收回手，陪笑了：“我刚才脑风，你别放在心上。”

“为什么不？”谢明峥非常认真地反问。

顾棠意识后退了两步，疑惑：“我就开个玩笑，没必要认真吧。”

谢明峥仍然抓着刚才的问题：“我若是毁容，你就不愿意当皇后了？”

顾棠更是莫名：“当不当这个皇后，好像也不是我决定的吧。”

“如果你可以决定呢？”

顾棠心里纳闷：谢明峥吃错药了？

但问题还得回答。

顾棠偷偷瞄了谢明峥，听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心，想莽一的念又冒了来。

“如果我可以决定，”顾棠暗暗了气，抬起注视着谢明峥的睛，“只要皇帝是你，我不介……”

“主！”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突然推门而，打断了顾棠的话，“太医说你好了？”

谢明峥望向来人，讶异：“小七，你怎么来了？”

“我都要担心死了！”女亲昵地拉着谢明峥，上打量了一，“三哥一直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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