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柔的方式叫不醒，谢明峥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拖了来，撩起衣服，将药膏涂上。

顾棠果然坐起了，然后，闭着睛爬到床角，把被一裹，缩成一团，倒又睡了过去。

“嗯，今天收个尾事差不多就结束了。”小五舀着粥，“我直属于主，主让什么就去什么，没事就随便转转。”

“嗯，昨天半夜就开始了，一直没停。”小五凑近看了看：“唔，还剩些印，今天再涂次药估计好就能好了。”

谢明峥连忙拽住：“等药膏了再盖被。”

顾棠一边吃着一边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凑齐四个人了。”

“至少现在是前者。”

谢明峥叹了气，将人揽怀中。左右自己睡不了，他索拿起巾帕替顾棠慢慢拭起了发。

他掸了掸上的滴，探问：“上的疹怎么样了？”

他可算知为什么顾棠每天都能睡个来。

“药？什么药？”

直到，顾棠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嚏，然后，他又闭着，摸索着要往被窝里钻。

谢明峥完药，手指却不愿意离开，像上瘾似的，轻轻挲着细的肤。

“心？”顾棠快速洗了个漱，“你个小孩什么心。”

小五原来在队里的就是斥候，跑得极快，耐力又好，甚至能靠两条追上四条，取个药自然是分分钟的事。

顾棠迷迷糊糊的，见被盖不了，立刻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源——人，一都不客气的将凉冰冰的手了谢明峥的衣服里取。

小五“啧啧”两声：“主对你很好嘛~”

顾棠大概解释了一玩法和牌面：“也可能叫打吊。”

“四个人怎么了？”

和被南方土养的公小们完全不一样。

谢明峥住顾棠的肩，想要将人推开，可低间那张漂亮的脸上毫无防备的无辜模样让他的动作僵在原地。

小五可不敢搭这话，连忙岔开话题：“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空闲的时候来玩玩，主同意的话，应该没关系。”

“知了。”

“这个啊，我们那有个差不多的。但打的是纸牌，叫雀儿牌。”小五，“不过，一般都是闲在家里的妇人家玩的东西。”

小五走后，谢明峥拿着药膏走里间。

谢明峥又用力踢了：“别装死。”

小五：“主昨晚让我去太医院拿的。”

顾棠：“你们这，没有麻将吗？”

“外面雨了？”

“我说后背好像有黏糊糊的。”顾棠嘟囔，“我还以为泡泥忘记搓了。”

“顾棠啊顾棠，你会是前者，还是后者？”

“我觉得我以前白心了。”

顾棠拍了桌：“这既能动脑又兼娱乐兴的游戏，你们居然不玩？”

顾棠醒来时，小五刚好拎着早餐来。

许是他手上的茧蹭起来有莫名的舒适，顾棠的后背慢慢起了一片疙瘩，呓语般地哼哼了两声。

至少也得一刻钟。

谢明峥还记得郁错说这话时脸上戏谑又悲哀的样。

然而，谢明峥倒了杯茶，刚喝了没几，门就被推开了。

谢明峥抬脚踢了踢：“起来，把药了。”

“人总是免不了被另相待。有时被命运优待，有时也更受恶意的青睐。”

“疹？看不到。”顾棠抬手摸了，“不过，好像不怎么。”

北方的天气恶劣，风沙与旱气比岁月还要人。生活在那里的人，除了得天独厚的个别人，多是满满脸的糙，肤摸起来总归是有些涩涩的。

小五将装着药膏的瓷罐从怀里掏，放到桌上，脸不红气不：“太医说了，一天涂两次，不严重的话，一两天就能好。”

“麻将？”

“小福禄的事忙完了？”顾棠坐，起一只小笼包嘴里，“那你以后还能来玩吗？”

要不怕是整张床都要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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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峥：“……”

“饭前不要讲这么倒胃的事。”小五摆着菜，疑惑，“你不知药？”

顾棠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枕中，漉漉的发将被浸了一小片。

顾棠撩着帘走来：“我回来就睡着了。”

顾棠蛄蛹了两，躲开踩在自己上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