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羽讲话时、晋聿向她投来的目光。

采访结束，不等秦意走过去将耳机还给晋聿，夏时衍冲来带走了她和甜品。

“回公司，”夏时衍皱眉说，“老程那边也刚结束，他有讲错的，得开会找补。”

秦意被迫跟夏时衍快步离开，心想这是第二次了，没有和晋聿打声招呼就走。

第一次是一夜荒唐后的清晨，他在浴室时，她悄悄离开。

一整天的工作结束回到宿舍，秦意不见疲惫，打开卫臻羽主页了解财经信息，又顺着她主页其中一位战教授的主页观看视频。

记了些笔记后，回忆晋聿与卫臻羽的聊天容中她不太了解的专业词汇行搜索学习。

中文好搜，英文她不专业，反复试错很多字母才搜到两个对的英文词汇。

母亲杨悦的电话在她最专注学习时打来，她没耳机，接听在耳旁。

“秦意！你在北琼都什么了？！你去给人当二了是不是？你还要不要脸？！搞死人，，被包养，你还想什么？”

猝不及防的歇斯底里喊声响彻在宿舍里：“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秦意你这么报复我？你是嫌我活得太想气死我吗？！”

一个多月，北琼的言终于传到了家那边，杨悦气得声尖叫：“你怎么不死外面？！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个赔钱货！你以后别怀着回来让我养你！”

秦意笔尖穿了笔记本的纸张，握笔的右手攥到颤抖。

桌上镜里应着她苍白的脸，颤抖的睫是望向宇宙渊般的空，失了血的脸颊上的泪沿着不住地滴落到桌上。

杨悦气得在那边摔东西，好似她一生清清白白，边没有任何脏污东西，也未曾沾过任何污秽。

许久，秦意平静声：“您不也当过小三吗？”

对方所有声音都停住，而后杨悦爆鸣：“秦意你再给我说一遍！！！”

秦意说：“而且，我本来也不是你亲生的，不是吗？”

“什么？秦意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你什么意——”

秦意挂断电话，关机键，动作行云不耽搁。

她拿了巾来用力压脸颊，隐忍的哭声悄悄从巾里颤抖着来。

哭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别人，也像是不压抑自己、她就会失控。

许久，她用巾压睛用力泪，移开巾时不见泪痕，只有双泛红与难遮的光。

打开晋聿给她的甜品，一接一地慢慢品尝。

夏时衍知她宿舍没冰箱，只给她装了两块回来，其余都在他办公室的冰箱里，不到五分钟就吃光了这两块致的糕，老夫人的甜品用料确实稀贵，但果腹时味同嚼蜡，简直暴殄天。

还是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