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课，我再向你详细解释。”

秦意退步避开：“谢谢徐总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徐总的任何赔偿。有些事，我能对我自己负责。我还有事，徐总，向秘书，再见。”

不留面，不留余地，秦意绕开徐蕈沿林荫路离开。

“秦意，”向晓满忍不住对着秦意的背影声开，“你没看到徐总坐着椅吗？你没看到徐总脸上的伤吗？徐总是昨晚受的伤！他不是故意把你留在饭局上的，医生不让他动，他偏要过来，就是为了向你解释！”

秦意看到了，听到了，但脚步未停。

事已经发生，解释有什么用，她听了解释又有什么用，时间还能回档重来吗，不能。

起了风，斑驳树影在秦意的上摇晃掠过，秦意的脖颈姿态越显清冷无。

徐蕈一刹那心冷得厉害，转动椅追上秦意，绕到她面前。

秦意不得不止步垂看他，却神未变，面上里都没有对他脸伤伤的担心和理解。

她总是这样，在失望过后能迅速平静地离所有，即便他是她学，给过她很多关心，她仍会在失望后说转就转，徐蕈忽无比难过，抬音量问：“秦意，你是不是自始至终没有信任过我？所以你不相信我没有和宋总蒋少他们串通好，不相信我永远不会算计你。”

秦意没心跟徐蕈扯信不信任的问题，不假思索：“徐总，我之前促成的锂电池合作的提成，希望公司能在本月25日时发放。”

徐蕈呼滞住，她没回答就是默认了！

她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他！

徐蕈神复杂地低声说：“意，你没有必要辞职。”

“徐总，”秦意抱怀里的书垂说，“我还有事，周末愉快，再见。”

“秦意，你和沈律师学过打拳，以你的自保能力，”向晓满不满地在她后开，“你昨天是主动跟晋先生走的不是吗？你现在为什么要怪徐总！”

听到晋先生，徐蕈伸手挡住向晓满，语气张低沉：“向晓满！”

向晓满气不过，她提到“晋先生”三个字的时候也觉得张惧怕，但仍继续喊：“晋先生是什么人，她以为她陪晋先生睡了一晚，她就攀上枝了吗？她以为晋先生真能看上她吗？晋家叔侄不过都把她当作夏卿的替！了一张像人家夏卿的脸到招摇，要不是夏卿前几年失踪，她以为这几年能得到那么多关注吗？！”

徐蕈：“够了！向晓满！”

寒料峭，秦意的背影与寒意为一。

向晓满知的理，她能不知？

懒得计较解释而已，也没必要计较解释。